燕叔打開了房間之后,陳嘉駿看了一眼說道。
陳友冷笑一聲說道:“我住的這一層自然是沒有什么問題,其他的樓層,那可就難說咯!”
“靠!”陳嘉駿對著陳友比了一個中指,然后就要朝房間里走。
可這個時候陳友卻攔住了陳嘉駿,然后拿出了三根香點燃說道:“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進屋叫人啊!大家要做鄰居了,講點禮貌。”
陳嘉駿從善如流,接過了陳友手中的香,朝著四周拜了拜。
陳友似乎看到了什么,然后對著陳嘉駿說道:“我說……你小子怎么這么重的煞氣啊?你在另外一個世界做什么的?不會是社團老大,或者是殺手吧?”
陳嘉駿笑了笑說道:“你猜?”
“嘖,你這小子不簡單啊!”陳友點了點頭說道:“也省了麻煩了,一般的小東西可不敢靠近你!”
陳嘉駿好奇地問道:“你們口中的煞氣到底是什么意思?似乎能夠辟邪?”
陳友淡淡地說道:“你這種人刀口舔血,神鬼都驚啊!要是我這個世界的人,你下輩子可別想投個好胎咯!”
“不說這個了,你缺什么東西到時候跟燕叔說一聲,他會帶你去采買,你先在這里住下來吧!”
陳嘉駿點了點頭,朝著屋子內咧嘴笑了一聲。
一陣陰風吹過,整個屋子似乎干凈了不少。
陳友一臉無語,轉頭就離開了陳嘉駿租住的地方。
……
另一個時空的香江,新界陸府。
陸永瑜知道了這件事之后,立即來找他的父親陸瀚濤。
如今的陸瀚濤頭發已經花白,行動的時候都要靠拐杖了松。
不過精神卻是不錯,應該還能夠享受一段時間。
看到女兒過來,陸瀚濤有些詫異地說道:“你今天怎么有空過來了?”
陸永瑜沉默了片刻之后對著陸瀚濤說道:“爸爸,最近外面的風言風語您都已經聽到了吧?”
“他們說陳嘉駿那小子要垮!”陸瀚濤點了點頭,然后露出了一抹冷笑:“那小子的能量可遠不止他們眼睛看到的那一點。不過陳嘉駿他先在哪?怎么還不露面?難道是想要……”
陸永瑜搖了搖頭說道:“不是的爸爸,阿駿他的確是被事情給絆住了,一時半會兒可能回不來香江!
“可是阿駿不在香江的日子當中,不少人已經蠢蠢欲動起來!就比如,咱們家……”
聽到陸永瑜的話,陸瀚濤渾濁的老眼中冒出了一抹精光:“誰這么不知死活啊?”
陸永瑜嘆了一口氣說道:“您覺得呢?”
陸瀚濤聽完之后,搖了搖頭說道:“這些混蛋,我能救得了他們一次,可不一定能夠救得了他們第二次啊!”
陸瀚濤臉色有些難看,跟自己的女兒相顧無言。
眼前這種事情,是最難處置了。
不過轉念一想,他們處置總比陳嘉駿回來處置得要好。到時候不管是什么結果,以陸永瑜的關系陳嘉駿也會捏著鼻子認下。
但是等他回來這件事還沒有結束的話,那么……肯定會死人的!(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