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要上前幫助陳嘉駿的陳友,忽然被一個急促竄了過來的人影給撞倒在地。
陳友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發現那兩個雙胞胎女孩也中招了。
兩個女孩沒有之前柔弱的樣子,一臉邪氣地看著陳友,渾身上下冒出了如同血液一般的邪氣。
“瑪德,這下樂子大了!”陳友立即罵了一句,立即翻身躲開了兩名女孩的襲擊。
直接從懷里彈出了墨斗線,朝著兩個女孩纏繞了過去。
墨斗線是陳友這一脈的法器。
古代的時候,墨斗線是古代工匠用來測量的工具,用來劃直線的。
墨斗丈量正直要正氣,故此能夠驅邪。
可惜上了兩個女孩身體的也不是普通的貨色,渾身的血線阻擋住了陳友的墨斗線,甚至拐了個彎,將陳友給吊了起來。
陳嘉駿這邊正在應付黑霧鬼臉的襲擊,這會12兒哪能顧得上陳友?雙方立即處于了下風。
陳友被吊在半空當中,眼見雙胞胎的妹妹要撲上來了。
陳友一咬牙,直接從懷里掏出了一枚金色的符篆扔了出去,隨后手掐法訣念起了咒語:“護法神使,聽吾號令,疾!”
接著那枚金色的符篆冒出了一股金光,等金光散去之后多出來了五個渾身冒著金光的壯漢虛影。
這些壯漢直接一拳轟向了沖著陳友撲來的女孩,直接將她打飛了出去。
接著另外幾個,直接扯下了纏在陳友腳腕上的血線,將他給救了下來。
陳友手掐劍訣,指著兩個女孩大聲地喝道:“誅邪!”
幾個壯漢似乎得到了命令,沖著兩個女孩就沖了過去。
附身在女孩身上的邪物明顯是害怕了,直接操縱著女孩的身體,以一種違反常識的行動方式,趴在墻上飛快地朝著門口竄去。
可惜陳友這枚符篆顯然不是一般的玩意,幾個壯漢速度驚人直接一把扯住暴露在外面的血線,將邪物硬生生地從女孩身體當中抽出了一半。
女孩立即發出了刺破耳膜一般的尖叫聲,似乎是遭受了極大的痛苦。
可惜陳友并沒有停手的意思,眼神冷酷繼續指揮著幾個壯漢圍攻。
很快在幾名渾身冒著金光的壯漢的圍毆之下,那些血線被悉數從女孩的身體當中抽了出來,然后被金光給灼燒成了一團煙霧。
陳嘉駿這邊也將眼前的這團黑霧給燒成了黑氣,消散在了房間當中。
搞定了這些邪門的玩意,兩人都像是被抽干了渾身的力氣,毫不顧忌形象地坐在了地上,喘了半天的氣,才緩過勁來。
“瑪德,我知道有問題,但是沒有想到竟然這么邪門!”陳嘉駿對著一臉虛弱的陳友說道。
陳友則是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東西,整個人都不好了。
陳嘉駿好奇地看向陳友:“事情不是解決了嗎?你怎么這副表情?”
陳友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五力士符啊!我家傳的五力士符!踏馬的不知道現在整個世界還有沒有一張了!”
“上清派五力士符?”陳嘉駿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訝地看著陳友:“你就是茅山派的人啊!”
陳友苦笑一聲說道:“不算,我們這一門只是跟上清派有些淵源!”
見陳友不愿意多說,陳嘉駿只能開口安慰道:“往好的方面想嘛!你看我之前如果不是提醒你帶上你壓箱底的家伙,咱們兩個現在不都要挺尸了!”
陳友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說道:“還得謝謝你咯?”
“你跟我客氣啥呢!”陳嘉駿笑呵呵地說道。
兩人緩過勁之后,就看著現場有些頭疼。
現在劉老師跟雙胞胎姐妹都昏迷了過去,待會的事情怎么解釋?
而且最重要的是,為什么劉老師會忽然撞邪,雙胞胎姐妹也被邪祟給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