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駿思索了片刻之后說道:“可以!不過我離開這個世界之后,你怎么找我要這個人情?”
鬼面頓時就大笑了起來:“果然是聰明人,這是在套我的話呢?”
鬼面瞬間就識破了陳嘉駿的打算,但是陳嘉駿也不尷尬:“就是好奇而已!”
“放心,我想要用這個人情的時候,自然會找到你的。”鬼面笑著說道。
陳嘉駿沉默了片刻之后,對著鬼面說道:“成交!”
“等等,你怎么……”陳友覺得有些不對勁,想要對著鬼面說點什么。
但是鬼面卻不想跟陳友多說,而是對著陳嘉駿說道:“行了,不要廢話了,陳嘉駿是吧?帶著這幅畫,去你來的地方!”
說完之后,鬼面就像是定格在了畫紙上了一樣不再說話了。
同時小白也沖著陳嘉駿跟陳友揮了揮手,消失在了兩人的面前。
陳友從口袋里面拿出了一支煙點燃,然后對著陳嘉駿說道:“你怎么看?”
“我能怎么看?”陳嘉駿從陳友口袋里搶過來一支煙然后說道:“不管這個鬼面有沒有問題,我都得試試的。”
陳友看了一眼陳嘉駿說道:“可能有陷阱。”
陳嘉駿輕笑一聲說道:“我這一生,遇到的兇險的事情可多得多了。甚至有些事情面對的都是必死的情況!但是我也跨過來了,所以這種情況對于我來說不算個事!況且,你知道的,我是有自保能力的。”
陳友從陳嘉駿身上感受到了對自己的無比自信,所以也就不再勸了,反而問道:“需要我陪你去嗎?”
陳嘉駿笑著說道:“你陪我去,這里的封印怎么辦?這個鬼面忽然出現在這座屋村當中,誰知道他是不是調虎離山?”
陳友沉默了一下,然后緩緩地點了點頭。
陳嘉駿想要回去,最穩妥的方式就是再等十幾年,等到九星連珠的時候。
但是陳友知道陳嘉駿肯定等不了這么長的時間。
既然陳嘉駿做好了決定,他就不再多勸了。
兩人處理好了這里的事情,才將劉老師跟雙胞胎女孩給喚醒了過來。
給兩人解釋清楚了事情的經過之后,劉老師十分鄭重地對雙胞胎道了歉。
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劉老師并不是那種衣冠禽獸。
兩個女孩雖然腦子一片混沌,但是被附身的時候也有些知覺。
聽到了陳嘉駿跟陳友的對話。
雖然有些匪夷所思,但是兩人的確是救了她們。
所以在接受了劉老師的道歉之后,雙胞胎女孩們也決定對這件事保持緘默。
因為這種事情要是曝光了出去,不管劉老師是不是自己的意愿,他都會丟掉現在的工作,甚至要面臨牢獄之災。
雙方交流之后,就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陳友也給了幾個人一些辟邪鎮宅的玩意,來規避這種事情的再次發生。
搞定了這些事情之后,陳友也就閑了下來。
看到在收拾東西的陳嘉駿他說道:“晚上到我這里來,我給你準備餞行酒。”
“好!”陳嘉駿笑了笑,點頭答應了下來。
雖然雙方來往沒有多長時間,特別是陳嘉駿還是帶著目的來的。
但是兩個人的性格十分合得來,所以說也能夠稱得上一句朋友了。
雖然知道勸不住陳嘉駿,但是陳友還是準備了一頓餞行酒。
兩個老男人一直喝到了天亮的時候。
陳友這才頂不住睡著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陳嘉駿已經離開了。
陳友嘆了一口氣,從床上爬起來準備準備今天要用的食材。
而陳嘉駿,早早地就坐上了大巴,前往了九龍。
拿著畫卷找到了自己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