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老家那邊已經很有人偷渡到香江了,反而是東南亞這邊的偷渡客越來越多。
二世祖說的有鼻子有眼的,瞎話可以說是張嘴就來。
陳嘉駿一陣無語,看了看商鋪旁邊的時鐘說道:“如果你非要看的話,等我五分鐘就行!”
“好,如果沒人送來的話,我可能就要請你回警署了!”巡警一臉認真的說道。
這個巡警明顯是個新人,換成老鳥肯定不會跟陳嘉駿這么多廢話,而是直接抓人了。
二世祖那家伙明顯是想要看戲,雙手抱在胸前冷笑著說道:“我倒要看看這個撲街的嘴有多硬!”
巡警皺了皺眉頭,然后轉頭對著二世祖說道:“這位先生,請出示你的證件!”
“你踏馬瞎了?”二世祖沒想到巡警竟然會沖著他來,一臉震驚地說道:“竟然問我要證件?”
巡警一本正經地說道:“沒錯,請出示證件,還有車上的那位小姐!”
“丟你.”二世祖大怒,擼起袖子一副準備動手的樣子。
可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輛賓士開了過來,正好停在了幾個人的面前。
接著老獄帶著手下走了下來,對著陳嘉駿笑著說道:“老大,你可終于回來了!”
在陳嘉駿退出江湖后,洪興一直是老獄當龍頭,陳嘉駿的其他手下要么沒興趣,要么就經常不在香江。
當了這么多年的社團老大,即便是不拔刀身上也有一股子不怒而威的氣勢。
身后的幾個小弟,更是兇神惡煞。
頓時就讓二世祖和警察愣住了。
陳嘉駿淡淡地說道:“行了,將我的證件拿給這位警官。”
老獄點了點頭,然后將一個證-件遞給了警察。
巡警這個時候才反應了過來,打開證件看了一眼,頓時就驚呆了。
“陳……陳嘉駿?”巡警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陳嘉駿一臉微笑著地說道:“警官先生,有什么問題嗎?”
巡警頓時就激動了起來:“請問您是……那位陳先生嗎?”
陳嘉駿笑著說道:“我就叫陳嘉駿,巡警先生!”
“是是是,我……就是太激動了,我是您洪興慈善資助的學生!”巡警一臉激動,對著陳嘉駿說道:“我一直想要找機會感謝您呢!如果不是您的話,我可能就要出去打工,而讀不起大學了。”
一旁的二世祖聽到巡警的話,頓時就驚呆了。
頓時腦海中有種不妙的猜想。
陳嘉駿看了一眼巡檢,發現竟然是見習督察。難怪跟普通的那些巡警有些不一樣。
頓時笑著說道:“沒必要,這都是你的努力,以后更好地回饋香江市民就好了。沒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您慢走!”巡警恭敬地將證件遞給了陳嘉駿,一臉微笑地說道。
不過臨走的時候,陳嘉駿對著身邊的老獄說道:“對了,找幾個人把那小子的車子給我砸了,然后讓他老爸打斷他一條腿!告訴他們家,如果他們自己不動手,我就幫他們動手!”
“知道了,老大!”老獄頓時就笑了起來。
將陳嘉駿請上了車,隨后擺了擺手,身后幾個手下就直接掏出了棒球棍,狠狠地朝著那輛帥氣拉風的跑車砸了過去。
其間二世祖臉色煞白,一句話都不敢說。
等老獄手下的將車子砸成一堆廢鐵之后,這才拍了拍二世祖的肩膀說道:“小子,有種!很少有能夠惹我們老大生氣的人了!”
……
陳嘉駿回到家之后,自己的幾個女人都立即跑了過來。
抱著陳嘉駿哭了一鼻子,將陳嘉駿身上的外套都給打濕了。
這個時候陳嘉駿才知道,女人是水做的是什么意思。
幾個女人情緒穩定之后,看到陳嘉駿現在的樣子,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陳嘉駿有些摸不著頭腦地說道:“你們怎么回事?又哭又笑的?”
關家慧有些羞澀地看著陳嘉駿現在的樣子說道:“你這打扮,讓我想起了我們剛剛認識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