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口,一家餐廳,陳嘉駿在這里等人。
今天餐廳被陳嘉駿給包了下來,不對外營業。
甚至這里還布置了不少陳嘉駿的保鏢。
片刻之后,一輛不起眼的車子開了過來,接著宋總從車上走了下來。
沒錯,陳嘉駿今天約的人就是宋總。
宋總笑呵呵地對著陳嘉駿說道:“阿駿,這么有興致約我出來吃飯啊!”
陳嘉駿微笑著站了起來,對著宋總說道:“一般的小事,我可不敢麻煩您這種大忙人!”
宋總頓時神情一動,笑著說道:“也對,從你阿駿口中出來的就沒有一件是小事。你可是幫了我們不少忙啊!”
兩人坐下之后,餐廳的老板就送來了晚餐,然后十分自覺地消失了。
屏退了身邊的其他人之后,陳嘉駿就對著宋總說道:“不知道宋總您有沒有聽說過兄弟會這個組織?”
“就是之前被你曝光的那個?”宋總笑著點了點頭:“有所耳聞,聽說勢力很大啊!特首特意交代了廉署去查,查了一段時間,愣是什么都沒有查出來!”
陳嘉駿搖了搖頭說道:“可不只這樣,那個曾國山只是兄弟會的一個小人物而已!當然查不出什么東西來!”
宋總反應很快:“也就是說,你查到了一條大魚?”
陳嘉駿淡淡地說道:“他們做了這么多的動作,怎么可能不留下蛛絲馬跡?我一路追查,才發現太陽底下果然沒有新鮮事。”
宋總先是一愣,隨后冷笑了起來:“英吉利?”
“沒錯,回家之前我就知道英吉利的鬼佬有埋釘子的習慣!”陳嘉駿點了點頭:“當初的印度就是被英吉利這么給搞了,即便是獨立了事情還是沒完沒了!一種套路好用,他們自然會延續下來!”
“民間的釘子,已經被我跟李樹堂拔得差不多了!但是政府部門方面的……我就沒有辦法了!”
陳嘉駿一直很懂規矩,不然老家那邊也不會允許陳嘉駿手上持有幾個龐大的勢力。
這件事也是一樣!
明明陳嘉駿有能力解決,而且對方主動惹上了他,但是他依舊沒有亂動,這是宋總最為欣賞的一點。
至于在國外,這并不在宋總的考慮范圍內。
宋總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派人親自介入了!不過廉署那邊的人,能力差了不少,香江這邊有什么推薦的嗎?”
“舉賢不避親,我提議我的侄子李文斌!”陳嘉駿毫不猶豫地說道:“至于廉政公署那邊,我推薦一個吧!一個叫做陸志廉的年輕人,當初還跟咱們反貪總局聯手抓了一只老虎嘛!”
“行,我記下了!”宋總點了點頭。
談完了公事之后,兩人就開始隨意地聊天起來。
不過大多數都是國際大事,閑扯打發時間。
用完餐之后,宋總就直接離開了。陳嘉駿知道,兄弟會肯定會有大麻煩了。
而陳嘉駿自己,則可以安心地去對付以太會這個老對手了。
……
香江,某個酒店當中。
一個男人站在半島酒店的總統套房內,俯瞰著整個香江。
“這座城市,真不錯啊!”男人將眼前的景色盡收眼底,然后嘟囔了一句:“簡直是罪犯的溫床!”
“這里曾經就是,菲比!”另外一個鬼佬笑著對著男人說道。
叫做菲比的家伙,就是以太會的成員。
他來之前聽說了以太會在香江的遭遇,所以顯得十分的小心。
甚至跟兄弟會聯手的時候,以太會甚至沒怎么露面。
這也是他能夠逃脫陳嘉駿手下的情報人員的追捕的最重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