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發生什么事情了?”溫斯頓一臉不解地說道。
“還記得上次炸了咱們酒店的那個亞洲人嗎?”布魯斯無奈地說道:“沒錯,高臺桌又惹上他了,導致韓國的漢城大陸酒店被炸,霓虹的東京大陸酒店被炸,十二個議員當中的上山宏次當著我們的面被人給處決了!”
溫斯頓頓時就摘下了眼鏡一臉嚴肅地說道:“也就是說他們也有可能對我們下手?”
“不是可能!”布魯斯苦笑著說道:“我們被點名了,下一個襲擊的目標就是我們!這踏馬叫什么事情啊!”
溫斯頓頓時一陣無語:“那該怎么辦?”
上次的事情,溫斯頓就知道陳嘉駿是個膽大包天的人。
仿佛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他不敢做的事情一般。
“你問我我問誰?我現在還請了殺手來保護我!”布魯斯惡狠狠地說道:“早知道,我當初就不該……”
“布魯斯!別說這些了,沒意義的!”溫斯頓打斷了布魯斯的話:“我會看著辦的,你可別死了!”
“知道了,你就不能盼著我一點好?”布魯斯無奈地直接掛斷了電話。
溫斯頓看著窗外的雨景,無奈地說道:“還真是多事之秋啊!”
卡戎好奇地問道:“什么事情令你這么煩惱?”
溫斯頓擺了擺手說道:“咱們這里將不會太平了,你最近留意一下可疑人物。如果遇到了,就馬上通知我。”
“知道了,老板!”卡戎點了點頭對著溫斯頓說道。
溫斯頓本來以為自己能夠有點喘息的時間,可以安排這件事。
但是沒有想到,當天下午,卡戎就說有個形跡可疑的人過來了。
“先生,按照紐約市的法律,您不能在公共場所喝酒。”卡戎一臉無奈地對著眼前的胖子說道。
這個胖子自然就是陳嘉駿手下的亞奇。
亞奇看了一眼卡戎沒好氣地說道:“胡說八道什么,我這是酒嗎?我這是麥芽飲料!
說著亞奇拿出了一枚羅馬金幣扔了過去,對著卡戎說道:“少廢話,我要住宿!”
卡戎看到這枚金幣,再看看眼前這個陌生的胖子,立即就通知了溫斯頓。
溫斯頓也是立即帶著人趕了過來。
“喲?”亞奇頓時眼睛就瞇了起來,沖著溫斯頓說道:“這是準備干什么?”
溫斯頓一臉和善地說道:“亞奇洛貝先生,請不要誤會,我們沒有惡意?”
亞奇頓時就笑了起來:“認識我?怎么認識的?”
“國駿安保公司的首席執行官,我想不認識都難啊!”溫斯頓笑著說道:“我那邊有一瓶好酒,不如邊喝邊聊?”
亞奇聽到“好酒”兩個字,就有些走不動道了。
而且對方已經認出了自己的身份,還笑臉相迎的,亞奇還真有些下不去手。
只能對著溫斯頓說道:“那就帶路吧!”
兩人來到了一間休息室,溫斯頓就讓卡戎將瓶好酒送了上來。
“62年的達爾摩威士忌,每一滴酒價值堪比黃金。”溫斯頓倒出來兩杯,然后遞給了亞奇一杯。
聞著威士忌的香氣,亞奇就不由的吞咽起了唾沫。
接過杯子之后,更是小口小口地品嘗了起來。
一小杯很快就喝完了,亞奇滿意的吐出了一口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