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細心讓我感到驚訝,奧利凡德先生。”
霍格沃茨,禮堂。
鄧布利多看著眼前的西倫,笑著說道:“到目前為止,我施加在盥洗室大門上的魔法并沒有被破壞的痕跡,所以它還很安全。
“至于你說的魔法痕跡偏移,我想應該和沃倫小姐有關。”
鄧布利多口中的沃倫小姐,就是哭泣的桃金娘,沃倫是她原本的姓。
“難道幽靈也會影響到門上的魔法嗎?”西倫疑惑地問道。
“的確有這種可能。”鄧布利多說,“幽靈是一種很特殊的存在,是巫師死后留下魔法印記,當然也會對魔法造成影響。
“只不過這種影響微乎其微,也只能讓魔法痕跡發生一點點偏移罷了。”
“我知道了,校長。”西倫點點頭。
他不關心幽靈和魔法之間有什么關系,只要鄧布利多留在盥洗室門上的魔法還在,里德爾進不去,蛇怪也出不來就行。
西倫回到格蘭芬多的長桌旁坐下。
之后西倫又觀察了幾天,洛哈特又變得和之前一樣了,沒有再試圖接近過二樓桃金娘的盥洗室。
與此同時,馬爾福也回來了。
鄧布利多雖然知道了他做過的事情,但卻并沒有開除他,依舊讓他回到了學校。
畢竟是鄧布利多,這個結果太正常了。
只不過馬爾福本人卻變得沉默寡言起來,而且無論去哪兒都會和其他人一起,再沒有單獨行動過。
應該不是為了防著自己吧……西倫心里想著。
好在其他學生并不知道這些事情,他們正在期待著即將開始的魁地奇比賽。
周六,格蘭芬多對赫奇帕奇,只要他們能在得到二百分的時候贏得比賽,就等于一只手握住了魁地奇冠軍獎杯。
隨著比賽日越來越近,奧利弗·伍德也再次拉著所有人開始了高強度的訓練,每天晚上,公共休息室里都回蕩著他亢奮的聲音。
“對手是赫奇帕奇,這和把冠軍送到我們手里有什么區別!”
“別讓他們摸球!”
“如果這都沒贏,干脆撅了魔杖當地精去吧!”
……
其他球員的壓力越來越大,尤其是哈利……
赫奇帕奇球隊是很弱,但這其中顯然不包括找球手塞德里克,他去年就給哈利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更可怕的是他今年又長高了,手伸出去比哈利長一大截,這個優勢可以讓他更快抓住金色飛賊。
等到周六早上,哈利坐在禮堂里,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面包。
坐在旁邊的西倫比他吃得還少,平時幾口就能喝完的牛奶,他硬是喝了十分鐘,然后就放下了餐具。
“西倫,我怎么感覺你比我還緊張。”哈利忍不住問道:“可我怎么記得,你好像不太喜歡魁地奇啊”
“不是不喜歡魁地奇,只能說我更喜歡制作魔杖而已。”西倫糾正道。
霍格沃茨有太多魁地奇的狂熱愛好者了,他要是說自己不喜歡魁地奇,保準有一大堆人過來,不厭其煩地告訴他這項運動有多精彩。
比如最近的奧利弗、弗雷德和喬治。
所以西倫現在已經不說自己不喜歡魁地奇了,問就是太忙,沒時間去看比賽而已。
“不過你怎么看出我緊張的?”西倫問道。
“因為你早上只喝了一杯牛奶。”哈利說,“還有昨天晚上也是,你只喝了小半碗粥。”
“這個啊……也是沒辦法的,”西倫抿了抿嘴,“你就當我是吃不下什么東西吧。”
西倫心里也苦啊,又到滿月了,嘴里含著曼德拉草葉子的他根本不敢多吃東西,牛奶、南瓜汁、玉米濃湯之類的東西就成了他每頓飯的主食。
因為這個原因,前兩次被打斷的時候,他心里甚至還莫名生出幾分慶幸。
但想學阿尼馬格斯,這個過程又是避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