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倫本來想跟著麥格教授一起回去的,但剛走出去兩步就被趕回來了。
雖然他再三表示自己沒有受傷,但麥格教授卻堅持不讓他回公共休息室,必須留在這里。
“弗立維教授說你差點被蛇怪血淋到,那可不是鬧著玩的!”麥格教授一臉嚴肅地說,“而且在我們徹底調查清楚之前,這件事也不適合被更多的人知道,免得一些人把密室當成新的冒險場地。”
麥格教授說完就離開了,還囑咐龐弗雷夫人千萬不能讓西倫回去。
西倫有些驚訝,他知道麥格教授口中的“一些人”其實就是弗雷德和喬治,他們剛入學的時候沒少往禁林跑,肯定也不會放過密室這種地方。
讓西倫疑惑的是另一件事,弗立維教授一直在魁地奇球場那邊,他是怎么告訴麥格教授消息的?
雙面鏡、貓頭鷹、還是教授們有其他的方法可以互相聯系?
但不管是哪一種,麥格教授都知道了,而且她說完那句話后,龐弗雷夫人也不可能讓西倫離開。
西倫只能走到羅恩旁邊的空床位坐下。
不過這樣也好。
趁著龐弗雷夫人去配置魔藥的時候,西倫連忙問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你怎么變成這副樣子了。”
“別提了。”羅恩兩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今天中午,我們找到了密室的入口……”
“等一下。”西倫連忙打斷了他的話,“你確定是密室的入口?”
“二樓一間盥洗室。”羅恩說。“愛哭的桃金娘住在里面。”
還真是密室入口……
“你們怎么找到的?”西倫好奇地問道。
“還是你提醒了我們。”羅恩看了西倫一眼,“你說鄧布利多用魔法封住了入口,后來我們聽到差點沒頭的尼克和胖修士聊天,他們提到皮皮鬼進不去桃金娘的盥洗室了。
“那時候我們立刻就想到了,或許那里就是密室的入口。”
西倫皺了皺眉,這是不是太巧了。不過他也沒有打斷羅恩,繼續問道:“后來呢?”
“你先跟我說說蛇怪怎么樣了。”羅恩著急地問道:“我聽麥格教授你騎著三頭犬去攻擊蛇怪了,是真的嗎?”
“假的。”西倫說,“我怎么可能是蛇怪的對手呢,是海格和路威,他們聯手把蛇怪分成了三段。”
確實是三段,左邊那個頭被蛇怪咬了一口,沒什么力氣,只起到了一個參與的作用。
“那就好,那就好。”羅恩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現在可以說了吧,你們找到密室后都發生了什么?”
“是赫敏,她發現洛哈特一直在跟一封信說話,而且那封信還能回應他,那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聲音。”羅恩說,“她還聽到,洛哈特和那個人計劃在鄧布利多離開學校的時候打開密室,放出里面的怪物。”
“很合理,這種事也只有鄧布利多不在的時候才能干。”西倫點點頭,“但你們是怎么進去盥洗室的呢?”
“還是洛哈特。”似乎是一口氣說了太多的話,羅恩聲音變得有點小了,“我們跟蹤他到了二樓盥洗室,看到他用一把刀劃破了手,還把血在門上。”
“把血抹在門上……這是什么意思?”
“好像是一種古老的儀式。那封信里的聲音說,是用巫師的血來破壞維持魔法的魔力。然后盥洗室的門上就出現了很多條彩色的線,很快就被打開了一條縫,剛好能讓洛哈特進去。”
“不過我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羅恩突然煞有介事地說,“那之后洛哈特就變得虛弱極了,連拿著公雞都要兩只手才行……”
“等等,你說什么?”西倫愣了一下,“洛哈特拿著一只公雞?”
“是啊,洛哈特從辦公室出來后就一直拿著一只公雞。”羅恩眨了眨眼睛,“怎么,我剛才沒說嗎?”
“完全沒有。”
“不重要,洛哈特在進到密室里就摔倒了,壓死了公雞。”羅恩擺了擺手,小聲嘀咕道:“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對于洛哈特為什么要帶一只公雞去密室,西倫覺得他可能知道真相。
洛哈特應該是查找過蛇怪的資料,很清楚公雞的叫聲對蛇怪來說是致命的,所以才特意帶上了這件秘密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