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好像變得麻煩起來了。
折騰了將近半個小時,真言天平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但西倫和盧平還是沒能離開這里。
那個穿著金色長袍的巫師將他們帶到了一間類似破釜酒吧的地方作為臨時住所。
“你們…在這里…不要出門去街上。”他用蹩腳的英語說,“之后有人,送來食物。”
說完,不給西倫提問的機會,他就轉身離開了。
恰好這時候,又有一個金袍巫師走過來了,身后跟著兩個大人三個孩子,看樣子應該是一家人。
在看到唯一的空房間里已經住了人,第二個穿著金袍的巫師立刻走過來,言辭激烈地和手持青銅天平的巫師說著什么。
“見鬼,卡賽特,為什么你不和我們商量就把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安排進了圣甲蟲酒吧里,這可是最后一個房間!”
“那不是剛好嗎?”卡賽特語氣平淡地說。
“可是現在我們有重要的客人!”金袍巫師看上去更激動了,“而且他們只有兩個人,卻住在最大的房間里,你不覺得太浪費了嗎?”
“不,我不這么認為。”卡賽特說,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他身后的五個人。
剛剛那個男巫下意識從口袋里拿出了幾枚金加隆攥在手里,再看看自己同僚那鼓鼓囊囊的口袋,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卻沒有聲張。
“不,我還是認為太浪費了。”金袍巫師繼續說道:“現在是特殊時期,我們更應該合理利用每一個房間,這邊有更多人……”
“安卡夫!”卡賽特打斷了對方的話。
“我必須提醒你,他們中有一個人是霍格沃茨的學生,他的校長是那位首席魔法師!”卡賽特語氣也有些不耐煩了,厲聲說道:
“你愿意的話就去試著把他趕走吧,但如果那位首席魔法師問起來,我們只會告訴他這是你一個人的決定。
“另外我還要提醒你,那個學生還拿著英國魔法部頒發的外交通行證,一旦你使用任何過激手段致使對方受傷,就等著面對那個叫做巴蒂·克勞奇的英國魔法部官員吧!”
在聽到霍格沃茨這個名字的時候,金袍巫師臉色就已經變了,等到卡賽特又說出巴蒂·克勞奇后,他嘴角更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如果讓他們選一個最不想打交道的外國人,那英國魔法部國際魔法合作司的巴蒂·克勞奇一定能排在名單的前三位。
尤其是在面臨國際糾紛問題的時候,那個留著精致胡子的巫師光是站在會議廳里,就能給其他人帶來無比沉重的壓力。
更可怕的是,他永遠都是對的。
就是那次之后,他才從魔法部辭職了……為了不再遇到那個難纏的家伙。
“見鬼!”安卡夫暗罵了一句,“他只是一個學生,怎么可能有魔法部的外交通行證!”
卡賽特沒有解釋,只是平靜地抬起手里的青銅天平。
天平兩端穩穩地橫在那里,絲毫沒有晃動的跡象。
這下什么也不用說了。
安卡夫也沒再猶豫,轉頭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