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下雅人離開山一證券后不久，便坐著松本制造的公車來到興業銀行。
“宇野學長，不都說過了嗎？我們之間沒必要這樣。”
竹下雅人看著在正門處迎接自己的宇野紀行，滿臉寫著無奈。
“這是公司的規定，你懂的。”
宇野紀行同樣露出無奈的表情。
“行吧。”
“你這家伙。走，去我辦公室喝茶。”
來到位于頂樓的社長辦公室，兩個人的狀態更加放松。
這時宇野紀行笑著問：“說吧，有什么事？”
“是這樣的，我想將原來的貸款覆蓋一下。”
“哦，你是想要貸更多的錢，還是聽到了什么風聲。”
“都有吧。”
竹下雅人知道學長所說的風聲，是指日本央行準備在2月的時候繼續降息，進一步促進日本地產和股市的發展。
“行，沒問題。”
“我看看，按照松本制造現在的估值，我可以給你每個百分點30億日元的貸款。”
說到這里，他抬頭問：“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宇野紀行早在竹下雅人說要拜訪的時候，就準備好了幾套方案。眼前的一切，同樣在他的預料之中。
“沒問題，就按照這個方案來吧。”
松本制造現在值3000億日元的價格嗎？
眼下根本不值。
但這就是泡沫時代的特點。暫時只有1500億估值的企業，就是能獲得估值一倍以上的貸款。
最重要的是把錢貸出去，而不是別的次要環節。
興業銀行東京這邊，其實已經做的很保守了。興業銀行的大阪支行，才玩的狂野。
明知道尾上縫是騙子，還不停向她貸款。
不過興業銀行也雞賊，早早發現風頭不對，然后逼迫尾上縫還債。
可以說，尾上縫這一波持續幾年的大戲，最終只有興業銀行賺到了。
在擊鼓傳花的游戲中，成功笑到了最后。
覆蓋掉原來的貸款后，竹下雅人再次貸到了600億日元。
這一次，他沒有選擇全部輸入山一證券所在賬戶。
他帶著香川百合子，直奔日本第一證券公司——野村證券。
相對于野村證券，山一證券就是個小角色。
這家證券公司，巔峰時期超過他身后9家投行巨頭市值之和，包括大名鼎鼎的高盛、美林、摩根士丹利。
這就是日本這幾年里金融的魅力。
一個主要靠本土盈利的投行，竟然能在市值方面超越全球收割的美國同行，實在是夠狂野夠瘋狂。
也就是日本泡沫破裂野村證券市值大跌。
如果野村證券再這樣維持幾年，社長絕對會背后中八槍自殺身亡。
后世德銀就是最典型的案例。
德銀進軍華爾街，在高盛、摩根士丹利等頭上搶食。
最終投行業務的負責人，飛機墜落身亡。
金融領域是美國人的地盤，你可以賺錢，當不能壓住美國人。
也就是當初互聯網不發達，并且負責人不是中國人。
要是在移動時代，這件事絕對登上中國熱搜。
就算不登上熱搜，也會被很多中國人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