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些頂級專家團隊的幫忙,他相信自己很快就可以拿出媲美佳能的光刻機產品。
至于尼康,還是比較艱難的。
“除此之外,我還準備和中國那邊進行合作。”
說完,竹下雅人將自己和中國合作的想法,全盤向福田康夫仔細說出。
“嗯,這是個不錯的想法。我可以給那邊留下首席科學家職位。”
田村康夫知道自己主要擅長的是管理,對于技術方面,遜色于很多專業人士。
所以他很愿意讓出技術負責人一職,從而更好的管理公司。
“我明天就會去和那邊談。”
第二天一早,竹下雅人迫不及待的搭乘飛機前往申城。
“首長,這次我想和中科院旗下的45所進行光刻機方面的合作,不知道您是否能幫忙進行牽線。”
“半導體方面的合作?”
姜首長是技術出身,對于半導體還是很敏感的。
他想聽聽,眼前這位看起來對中國有著不錯好感的國際友人,更具體的想法。
“日本的光刻機技術被尼康和佳能壟斷,我們公司想在這方面進行突圍,缺少足夠的人才。”
“我聽說貴國的中科院45所,早在1985年就研發出了性能可以媲美國際一線大廠的光刻機。”
“所以想和貴國的45所,在申城合作成立光刻機方面的實驗室,持續攻堅最先進的光刻機技術。”
既然想要長時間合作,那么就必須要坦誠。
謊言可以蒙蔽一時,但終究會戳破,從而形成隔閡。
當然,不能揭別人短,也是一種重要的談話方式。
如果竹下雅人開口45所的光刻機技術落后尼康7年,閉口45所的光刻機項目組已經解散。
那么就算45所愿意合作,出于民族自尊心的考慮,也很有可能失敗。
此外,只有達成多方共贏的項目,才最容易實現。
中國45所的光刻機項目已經解散,竹下雅人選擇合作接手,可以幫助中國鍛煉這方面人才。
至于將光刻機項目放在申城,則屬于一項政績。
這樣,這就是一場三方都會有收獲的交易,自然最容易成功。
“嗯,我先和同志們商量一下,可以嗎?”
姜首長老成持重,依舊沒有選擇答應。
他要收集一下相關資料,了解一下大概情況,然后才能答應。
“當然,涉及到尖端技術,這都是應該的。”
竹下雅人自然不會有什么意見。
光刻機行業眼下確實不怎么樣,但畢竟涉及到的是最頂級技術。
相關領導只有經過仔細權衡,才能幫忙牽線。
不過竹下雅人,對此并不擔心。
中國的光刻機技術不如日本,并不涉及技術泄露問題。
并且中國光刻機技術已經舉步維艱,開始陷入到停滯狀態。
如果能獲得國外的投資,無論是中科院還是45所,都十分樂意。
姜首長回到政府辦公室后,立馬讓秘書聯系中科院。
然后將竹下雅人想要和45所合作研發更先進光刻機的事情,全盤說出。
中科院那邊先是不信,然后立馬陷入到狂喜之中。
不過考慮到是和外國公司進行合作,還是立馬上報中央。
“外國公司,這不太好吧?”
“不能相信外國鬼子,里邊可能有什么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