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剛開始很支持,直接以行政手段推動tron操作系統的發展。
準備在全日本的中小學普及計算機,建立使用tron操作系統的微機室。
但在美國強力壓迫下,6月時放棄了這一推廣行動。
沒辦法,此時的美國是日本電子產品第一大市場。
日本想要發展,根本就離不開美國。
兩人聊著聊著,越發覺得日本前途堪憂,不自然的陷入沉默。
好長一段時間后,嘉本隆正才重新組織好語言,換個話題問。
“會長,我們以后要全面靠攏高盛嗎?”
青年搖了搖手指。
“當然不。”
“星海投資不能太過接近任何一家美國大投行,我可不想遭到大摩的阻擊。”
高盛集團當下和摩根史丹利的仇恨很大。
因為摩根史丹利每次玩惡意收購,高盛都會扮演白衣騎士角色。
雖然大摩憑借著更為雄厚的資本,惡意并購的成功率很高。
但終究有很多項目,被高盛破壞掉,沒能賺取更多傭金。
不僅錢賺的更少,自己的名聲也在高盛的襯托下愈發惡劣。
大摩當然不能忍。
可惜,高盛有洛克菲勒家族支撐。
大摩就算實力強上很多,也拿它無奈。
但高盛不行,和高盛親密合作的公司,不代表不行。
青年可不想成為城門失火中的那條池魚。
“明白,那我們需要主動聯系大摩嗎?”
“不用,大摩那邊很快就會聞著味跟過來。”
兩家公司互相有間諜,別想瞞過彼此。
尤其是高盛,因為實行合伙人制度,更難在大摩面前藏住秘密。
當然,在美國以外,高盛的保密能力還是非常強的。
代表性的事件就是,幫希臘偽造財務報表加入歐元區。
和歐盟不同,歐元區的加入條件更為嚴格,政府的負債程度不能超過60%。
希臘當時完全不符合這一點。
這時候,高盛來了。
在高盛的一系列操作下,希臘政府的負債成功隱瞞下來,然后在21世紀初順利成為歐元區成員國。
高盛選擇這樣做,一方面是賺錢,另一方面是向歐盟植入特洛伊木馬。
后來這枚木馬被成功引爆,將歐盟炸的五勞七傷。
“嗨!”
第二天,高盛并沒有和大摩一樣直接返回國內。
保爾森再次找到竹下雅人,準備對合作之事進一步溝通。
不過此時保爾森還沒返回美國說服高盛領導層,也沒說服那些投資人。所以兩人談論的事情都比較虛,主要以拉關系為主。
竹下雅人有點受不了這種單純的聊天,笑著轉移話題。
“我聽說思科兩位創始人和董事會矛盾重重。”
“我希望當雙方關系破裂的時候,高盛可以幫忙買下這對夫妻的股票。”
“然后一半星海投資持有,一半和高盛的聯合基金持有。”
思科創始人不精通管理,所以早早就將管理交給風險投資公司負責。
但這兩位技術型創始人又喜歡干涉公司經營,導致思科現在一團糟。
思科的董事會忍耐程度有限,很快就會展開對兩人的清洗。
這樣做看起來很冷酷無情,但確實促進了思科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