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青年不在意的擺手道:“放心,它們不會那么短視的。”
“這可是整個墨西哥,唯一的電信運營商,并且還有5年的壟斷經營權。”
經歷過泡沫時代的洗禮,日本公司確實變得更為短視。
對于科技研發的投入減少,更加重視現金流和公司資產。
但就算再短視,也明白壟斷的意義。
美洲電信一事,股東們只會進行慶祝。
如果說入股美洲電信,主要是郭士納的能力體現。
那么在思科的股權交易上,他就是單純的躺贏。
有高盛在,郭士納什么都不用做,只需拿回簽約合同。
“這就是和高盛提供的草簽合同嗎?”
郭士納主要是負責談判,具體的合同自然還是要青年本人來。
萬一郭士納突然腦抽,想要坑一把竹下雅人呢。
這種事,美國人經常干。
比較知名的就有哥倫比亞電影公司,狠狠地坑了索尼幾十億。
后來索尼實在忍不了,經過大刀闊斧的改革,才避免公司不斷失血。
郭士納前世沒有,但不保證這一世也能保持。
畢竟星海半導體是日本公司,不是美國的ibm。
“是的,如果會長沒意見,可以現在就讓飛鳥部長帶人過來。”
“行,那我現在就打電話。”
郭士納心里急,竹下雅人同樣如此。
思科的股票太過誘人,現在只要花費不到2億美元,就能買到20%以上股份。
而在10年后,這份股權的價值將超過1000億。
這種好事,打著燈籠都很難找到。
合同沒什么問題,所以短短三天時間。
青年就分別和卡洛斯的四方聯合勢力,以及代替星海投資收購思科股份的高盛集團完成簽約。
是的,思科股權被放在了星海投資。
主要是星海半導體,當下并沒有金融業務。
就連墨西哥電信的股權,最后都會移交星海投資。
當然,這也和星海半導體比較窮有關。
星海半導體的晶圓代工業務虧損不斷,移動電話業務因承諾也沒賺到錢。
至于閃存芯片業務,更是只見投入不見回收。
只有災害應急收音機,以及鼠標、鍵盤等電腦硬件,發了一點小財。
但這些錢,遠不夠星海半導體開銷。
所以郭士納此次前往北美,更多的是以星海集團副社長身份,而不是星海半導體社長身份。
花的錢,也都是由星海投資進行提供。
除了窮之外,也有項目方向的考慮。
星海半導體需要專注于主營業務,就算投資再賺錢,也和公司發展無關。
如果過于投入,對公司的發展反而有害。
這方面,東芝就做了不好的典型。
因為泡沫時代沉迷投資,科技投入逐漸變少,公司的創新能力也越來越低。
舛岡富士雄的悲慘遭遇,就是經費投入減少的一個縮影。
后來這家曾經的日本之光,竟然變成了日本最大的僵尸企業。
只能說科技公司,就不能脫離科技研發的主航道。
完成股權簽約儀式后,竹下雅人還是沒得清閑,繼續拉著郭士納到處視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