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客和資本都知道日本房地產是個大雷,但盼望著平穩落地。
所以無論是政府還是財團,都不允許堤義明賣地。
他這個西武集團的老板,已經被架在半空,只能等房地產市場崩潰,才可以展開心動。
“師兄,這個我真心辦不到。你也知道,上面在這件事上,已經形成共識。”
堤義明堅持慎獨思想,不和政府、財閥密切交往。就連稻門閥的活動,也基本是象征性的參與。
如此局面,他這個手持巨額土地的大佬,自然成為砧板上的一塊肉。
如果換成索尼、松下、豐田等公司,就算不能全部賣出,少量進行銷售也完全沒問題。
“這,好吧。”
堤義明很心急,但又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很想撇開政府的暗示不顧,但他又不敢。
西武集團賣地靠的是貸款,他安穩聽話還好,最多損失一點錢。
如果他敢大規模交易土地,就算真的有人買,銀行也可以利用貸款玩死堤義明。
“怎么,再聊什么?”
竹下雅人和堤義明分開后,一直關注這邊的小淵惠三,很自然的拿著酒杯前來詢問。
“還能是什么,希望我幫著解決一部分土地問題唄。”
“這樣啊,這種事可千萬不能答應。”
堤義明困局已定,沒人能解開繩索。
進行了大量土地貸款的銀行集團,奢求土地價格平穩落地。自然不允許堤義明這位土地大亨,大規模拋售土地。
模式和前世的中國房地產差不多,都想以陰跌的形式結束泡沫。
也就是房價保持不斷,或者是每年很小幅度下跌。
這樣配合著經濟的每年增長,就可以實現房價實質性的緩緩降低。
可惜,這東西不以國家意志為轉移。
無論是日本還是中國,都沒能實現設想的計劃。
當然,兩國的國情不同。所以中國的房地產問題雖然嚴重,但沒有像日本那樣一潰千里。
“我知道,我的能力有限,怎么敢答應。”
除非竹下雅人自己接盤,別的方法都會得罪人。
他自然不會做這種,百害而無一利的事情。
青年不太想在這個話題糾纏太久,隨口換了個方向問道。
“小淵學長,這次準備投資多少?”
“我的資產不多,只準備小規模的玩上一局。”
“500萬美元吧,已經是我們一大家子的全部財產。”
雖然小淵惠三也和黑金政治有關,但基本都用在政治方面,所以本身資產并不多。
這也是田中角榮、竹下登這一派系,最為顯著的特點。
當然,自己沒多少錢,不代表親戚窮。
很多政治方面的有為青年,都可以娶到大公司社長的女兒。
小淵惠三也不例外。
他的這筆資金,主要就是婆家那邊出。
等到封閉期結束后,再按照一定比例分錢。
其實如果小淵惠三想,還能拿出更多。
但全日本政界和經濟屆只有30億美元份額。
他這位竹下七奉行中不太起眼的一位,500萬美元份額剛剛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