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1991年,日本新年剛剛結束。
就在人們還沉浸于假期的美好時光之際,日本的樓市開始悄悄下跌。
“唉,一個時代結束了。”
竹下雅人放下手中寫有今日地產價格下跌2%的報紙,站在窗戶旁往下看。
不知1個月后,會有多少人從高處墜落,灑下生命之花。
不過眼下的日本國民,并沒有從中發現什么。
和去年的股市一樣,都以為是短暫的技術性調整。
竹下雅人的傷春悲秋并沒有持續太久,不一會,秘書長酒井惠子就打破了這一切。
“會長,松本制造的小林社長已經在辦公室外等待,您看?”
“嗯,讓他進來吧。”
竹下雅人收起感傷的情緒,再次變成殺伐果斷的大公司負責人。
“是!”
酒井惠子微微鞠躬,緩緩退出辦公室。
隨后不到1分鐘,就帶著小林博明重新返回。
“會長,上午好!”
“嗯,坐。”
“是!”
這邊小林博明剛剛坐下,那邊酒井惠子已經指示下屬奉上一壺好茶。
兩人簡單喝了幾杯熱茶后,青年干脆的問:“說吧,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小林博明習慣了自家會長的直接,很快組織好語言道。
“嗯,是這樣的,會長。”
“我們的旅行箱競爭對手,紛紛對旗下工廠進行擴產。”
“公司內部對此莫衷一是,有著很大的糾紛。有的人想要跟著擴充產量,也有的人希望保守一些。”
竹下雅人沒有直接回應,而是反問道:“你呢,你有什么想法?”
小林博明困擾的回應,“我的想法?我自己也不太清楚。總覺得擴產不合適,保持現狀更不合適。”
這位松本制造的社長,心里是想支持擴產的,但又下意識的認為這樣很不對。
他現在頭腦很混亂,渴望得到自家會長的指點。
“確實都不合適。”
竹下雅人知道他是個沒有太多主見的下屬,因此也不兜圈子,直接下達指令。
“日本經濟已經登頂,很快就會開啟下行周期。松本制造在日本的工廠,今后要更多的生產玲瓏牌行李箱。”
“至于最高端的風雅行李箱,今年先削減5%規模。”
當下的日本是奢侈品大國,一家獨攬全世界70%的交易量。
經濟崩潰后,奢飾品銷量會年連下跌。今年砍掉高端的風雅行李箱5%產量,才足以應對日本市場的萎縮。
“嗨!”
小林博明沒想到,自家會長對日本經濟這么的不看好。
別家都擴大生產規模,自家反而縮減。
不過長久以來形成的權威,已經讓他習慣了聽竹下雅人命令。
既然自家會長這樣說,那么一定有著道理存在其中。
這時,竹下雅人突然想到。
每年2月,是自家工廠招聘高中畢業生和職高畢業生的日子。
“還有,今年的工廠招工,也盡可能的少招,只需滿足工廠的基本要求。”
日本就業崩盤是在1993年,松本制造少招點人,也不會影響到今年的就業市場。
不如先暫停招聘,然后在1993年多招點人。
這樣一來,就可以更好的體現出星海集團的社會責任感,也更容易贏得社會聲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