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目中,自家會長就是人間之神。
“是的,還好我們有會長大人在。”
嘉本隆正也崇拜,但可能直接參與股市沒那么多,所以并沒有像菊野晉次一樣瘋狂。
樓市的崩潰,很快拉爆那些大杠桿地產玩家。
許多昔日揮金如土的地產大亨頓時一貧如洗,甚至還欠了一屁股的債。
東京千代田區丸之內,穿著高檔西裝的中年人,邋遢頹廢的坐在天臺邊。
“這么好的天氣,真的很適合像櫻花一樣逝去呢。”
中年人左手拿著煙,望向蔚藍的天空,孤獨的想著。
這時,只有風陪伴的天臺,響起刺耳的開門聲。
一位不到30歲的青年人邁著麻木的步伐,一步一晃的也走到天臺邊。
“要來一支嗎?”
中年人看到有人來,同病相憐的詢問。
“謝謝!”
青年的嗓音干枯嘶啞,像是兩天沒有喝水。
“咳咳……”
青年明顯沒有抽過煙,發出一連串的咳嗽聲。
但就算如此,他依舊機械的將煙塞在嘴里。
深吸,然后咳嗽。
一切都無所謂了,一切都不再有意義。
“小哥,你也是投資地產破產嗎?”
青年沒有回應,表情麻木而空洞。
“看來是呢,我也是。我欠了好多債,只好買巨額的自殺保險。”
“希望能還上錢,然后剩下的滿足妻兒生活。”
中年人像是在發泄恐懼,又像是在回憶美好,也不管對方是否在意,絮絮叨叨的自顧自說著。
不過很快,中年人就閉上嘴巴。
因為就在他還想要說什么的時候,青年已經化作一朵鮮紅的地獄之花。
戰爭讓人永葆青春,股災同樣可以。
青年的離開,讓中年人心里一顫。他伸了伸手,但很快又無力落下。
“這樣也好,起碼路上還有人陪我。”
說完,中年人又抬頭看了眼家的方向,眼中充滿著眷戀。
接著就是“砰”的一聲悶響,天臺再次只有風吹過的痕跡。
空蕩蕩的,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
樓下的血色,并沒有讓行走的東京市民覺得驚慌。
他們就像單純的看到一堆垃圾那樣,麻木的選擇繞過。
因為在最近這些天,大家已經在附近見證了太多類似的悲劇。
就算再有同情心理,眼淚也基本流干。
“唉,又一個。”
是的,又一個,這就是自殺者的最后總結,也是日本經濟泡沫的最終詮釋。
一切的美好都不復存在,只留下滿目瘡痍。
當然,事務的發展都有慣性。
習慣了泡沫生活的日本人,還會繼續一段奢靡的生活。
哪怕是股市崩潰,哪怕是樓市爆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