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份文件,債化股方面的事情較為簡單,幾家半導體公司負責人只掃了幾眼。
第二份寫有利益交換方案的文件,才是他們重點觀察對象。
“最多3個月時間就可以擁有星海代工的一半產能。不錯的條件,公司可以生產更多的電腦了。”
關本忠弘看著眼前的利益交換方案。他不知道別人滿不滿意,反正他自己是滿意的不能再滿意。
公司在星海代工新增的晶圓份額,可以極大緩解自家的晶圓短缺問題。
“這個也不錯,公司可以更輕松的研發出好用的新手機。”
星海二代手機一連串眼花繚亂的創新,在整個移動通訊行業產生巨大影響。
大家第一次發現,原來手機可以這么玩,原來手機還可以這么的方便。
至于閃存芯片方面的資料,他反而沒有那么重視。
因為nec公司人才有限,無法將太多精力放在這一領域。存儲芯片市場的競爭,已經消耗公司太多精力。
是的,存儲芯片市場當下競爭非常激烈。
尤其是后起之秀三星公司,簡直不把錢當錢,瘋狂賠本傾銷存儲芯片。
nec等公司為了維持住市場份額,只能咬牙跟上。
除了市場競爭,存儲芯片的技術競爭同樣激烈。
美國無法容忍日本在存儲芯片領域一家獨大,近乎無償的對韓國進行存儲芯片最新技術授權。
韓國方面企業,很快就追上日本在存儲芯片領域的研發進度。
這其中,還是三星公司表現的最為狠厲。
不僅在美國硅谷大規模招聘相關工程師,還對日本五大半導體公司瘋狂挖角。
兩倍工資不行就三倍,三倍不行就五倍十倍。
專車司機、專門秘書、專業廚師……
只要日本的工程師們愿意去三星工作,三星竭力滿足大家的一切欲望。
就算不想離職也沒關系。休息時間去三星,三星一樣歡迎。并且在待遇方面,依舊一切拉滿。
三星的攻勢犀利無比,日本大量芯片領域研究人員出走韓國。
東芝表現的最為夸張,研究所所長都去了韓國三星。
這么激烈殘酷的競爭環境,導致nec公司根本沒精力分散發展閃存芯片業務。
關本忠弘主要關注的是晶圓代工和星海手機,盛田昭夫則更重視星海投資。
他也知道,自己在哥倫比亞電影公司花了太多錢,導致這幾年公司虧空嚴重。
星海投資的2億基金份額,說不定有機會堵上這部分損失。
除了基金份額,盛田昭夫第二重視的同樣是星海手機。
他看著眼前同意進行技術授權的字眼,忍不住回想起那天的開會場景。
當索尼拿到星海二代手機的時候,盛田昭夫立馬被里面的創新震撼,連夜同社長大賀典雄商討應對策略。
“大賀桑,你覺得我們索尼的手機要如何進行競爭。”
“現在根本沒能力競爭。下一代吧,下一代我們全面模仿,再和星海手機拼個高下。”
“這樣嗎?好,那我們就將籌碼壓在下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