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太過依賴美國市場,日本永遠也沒希望走出經濟困境。
“這,希望吧。”
小淵惠三沒有正面回應,依舊選擇逃避。這也是日本大多數政客的一般做法。
成為鴕鳥,不正面回應問題。
只有少數美國扶持的政客,以及腦子可能壞掉的政客,才會旗幟鮮明的否定歷史。
既然未來的首相大人言語間很為難,青年也就不再揪著這個話題不放。
他當下在國內影響力有限,還不適合走到前臺讓人選邊站隊。
“你說,竹下前輩,這次有沒有什么想法?”
自家學弟不再討論歷史問題,讓小淵惠三不禁長舒一口氣。
他簡單整理了下思路說:“應該是想要擴大我們國家在各方面的影響力吧,而不是局限于經濟。”
日本現在是世界級經濟、文化大國。至于政治和軍事,則處于三流水平。不會超過印度,更別說和中國相比。
因此有理想的政客,都想提高國家的政治、軍事影響力。
“嗯,那就一起加油吧。”
日本現在完全是刻舟求劍,緣木求魚。
什么時候能正視歷史,什么時候才能贏得中韓兩國,尤其是中國的尊重。
當中國也選擇尊重你,就可以更輕松提高國家地位。
很多時候你自己不給力,但你的合作伙伴給力,同樣可以將你帶飛。
未來會創造出新經濟奇跡的中國,就是可以帶飛你的好隊友。
很快,宴會正式開始。竹下雅人和小淵惠三兩人就此分開,各自進行著交際活動。
這也是許多人熱衷參加政客捐獻宴會的另一個重要因素,可以借此增加人脈。
“小澤桑,最近春風得意馬蹄疾哦。”
小澤一郎雖然后來分裂了竹下派,并且是慶應三田閥成員,但他同樣是亞洲主義者。
因此,他也在竹下雅人的社交圈子。
“哪里,這次戰爭我們不就是吃了個大虧。”
小澤一郎表現的很生氣,為日本被漠視感到憤怒。
“確實,對方有點過了。”青年認可的點點頭,但立馬就話里有話的說:“不過有時候,吃虧反而是一種福。”
“不是嗎?”
面對青年的反問,這位竹下派最有為的年輕政客同樣沒有正面回應。
“可能吧,但真不希望如此。”
小澤一郎是田中角榮的得意門徒,而田中一派的最大主張就是國家獨立。
本次科威特感謝事件,直接激發了日本民眾的愛國主義熱情,說不定可以撼動和平憲法對軍事方面的限制。
如果真的能,小澤一郎等國家獨立派反而會感謝科威特。
兩人又聊了會國內國際的政治經濟局勢,便默契的選擇分開。
宴會時間有限,還需要進行更多的交際。
“羽田叔,一郎學長呢?”
羽田孜,一位沒有太強能力的政客,小澤一郎最好的朋友和政治盟友。
他后來能成為首相,全靠小澤一郎的幕后交易。
不過竹下雅人和羽田孜,并不是靠著青年和小澤一郎的關系才有往來。
恰恰相反的是,兩人是靠著羽田孜的牽線才逐漸相識。
畢竟青年最好的朋友,是羽田孜的小侄子。
“一郎不是很喜歡這種場合,隨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