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著聊著,羽田一郎突然不忿的一拍桌子。
“你說,為什么美國人就總是和我們過不去呢?”
“額……”
這話竹下雅人沒法回答,他可不想被美國人記恨上。
世紀之交唯一霸主的可怕,就連擁有自主能力的強國都只能忍讓退步。
“唉,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們可以變成正常國家。”
“發牢騷沒用,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努力幫國家恢復經濟。”
青年連忙將話題扯開,再次將重點放在國內的發展。
國際政治太過沉重,不適合吃晚飯的時候大談特談,小心隔墻有耳。
當然,普通老百姓無所謂,因為他們沒有一家大公司。
“也是,但這個要靠你們,我們這些搞金融的只能錦上添花。”
“一起努力,搞金融也可以助推經濟發展嘛,我們星海集團就是被興業幫扶的典型。”
雖然銀行更喜歡晴天打傘雨天收傘,但某些時候還是會干些人事的。
當然,這種時候不多。
竹下雅人當初能拿到那么大一筆貸款,一方面是早稻田大學畢業生的身份,另一方面則是拉桿式旅行箱的一眼光明前景。
此外,更重要的是,日本各大銀行都面臨放款難的問題。
別說是有拉桿式旅行箱這個前景光明的發明項目,就算什么都沒有,都有機會貸款上百億日元。
不過,什么都沒有進行貸款套現,需要一點情商和內部工作人員的配合。
比如說貸款上寫200億,實際到手100億。
總之泡沫經濟時代,日本社會光怪陸離,各種奇葩現象不停的上演。
“唉,那是曾經,現在的銀行已經蛻變了。”
羽田一郎現在對興業銀行很失望,沒有多少社會責任感,就想著賺快錢。
他感覺有些不妙,很擔心公司的未來。
“來來來,吃菜,不聊職場那些煩人的事。”
“嗯,說的對,什么都不如填飽肚子。”
說完,他化悲憤為食欲,大口吃起美味佳肴。
結束朋友間的小聚后,竹下雅人沒有選擇回家,而是直接來到星海資本公司。
幾天沒來了,還是要彰顯一番存在感的。
“交易順利嗎?”
“很順利,我們賣出的不是熱門股就是藍籌股,市場上有無數人搶奪。”
靠著北極熊解體的紅利,美國在九十年代經濟飛速增長,股市投資也一天比一天活躍。
星海集團手里的股票,很難撼動美股昂揚向上的趨勢。
“那就好,如果順利,那么我們就每天多賣點,大家也能早點回家休息。”
“好的,謝謝會長!。”
人與人有著很大不同,有的人能宅半年不出屋,有的人半個月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