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最后一筆交易,竹下雅人等客人離開后直接伸了個懶腰。
連續一周長時間工作,搞得太眼睛都有些模糊。
“誒,終于結束了。悠紀子,你去通知大家會議室開會。”
“是,會長!”
十幾分鐘后,青年坐在主席臺前問:“有人缺席嗎?”
“沒有,全員都到了。”
“嗯,很好。”
竹下雅人滿意的應了一聲,隨后再次說起正確的廢話。
“這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
“不辛苦,都是我們應該的。”
在巨額獎金的激勵下,沒人覺得辛苦。他們現在恨不得重新投入到工作中,贏得更多獎金。
“額……”
他一時之間有些窮詞,不過很快就若無其事的笑著說。
“雖然大家都不覺得辛苦,但公司還是要照章辦事的。每次基金完成清倉工作,負責這一塊的員工都會有一個大長假。”
“這一次也不例外。”
“從明天開始,大家有21天的自由假期。21天后,也不用上班。公司將為大家提供持續30天的環球旅行。”
星海基金走的是長線股票經營路線,基金什么時候開啟都可以。
因此也沒必要優先處理三期生肖基金募資投資事務,早一天晚一天都無所謂。
“太好了,正好可以陪女友出去玩。”
“我要和女兒妻子露營,享受大自然。”
“我也準備和家人出去玩,我父親對中國很感興趣,一直想去看看長城,看看泰山。”
“哦,是要去中國嗎,我也想去看看。”
聽著下面的討論聲,竹下雅人忍不住在心里感慨。
誰能想到,不過是短短二十幾年,兩國的關系會從友好走向反目成仇。
1994年,日本經濟雖然有所衰退,但民眾依舊呈左的態勢。右翼勢力份子,在社會上還處于邊緣位置。
因此日本民眾對中國的好感度非常高,也很希望中國能夠快速崛起。
只不過這份崛起,要在日本的控制之內,不能超越日本。
兩者的理想地位,類似于美國和韓國。
只能說,日本政府著實有點異想天開。
日本不是美國,中國也不是韓國,復制不了一點。
兩者的后世關系,反過來還差不多。
與此同時,中國現在對日本也有著非常高的好感度,視日本為東亞人的驕傲。
至于曾經的那些不愉快,暫時處于社會邊緣位置。
不過這種互相好感度很高的局面,需要雙方進行維護。
如果再過幾年,日本經濟遲遲得不到好轉,絕對會有更多的人走向偏右位置。
這屬于社會典型規律。
前世疫情時代后,歐洲多國右翼勢力崛起,就有經濟逐年蕭條的影響。
經濟積極向上的時候,無論是國家還是個人的機會都非常多,民眾行為偏左。
支持環保、支持多元、支持各種少數群體的利益。
國家經濟下行的時候,人們不再看重宏大議題,更偏向滿足自己的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