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制造依托拉桿式旅行箱項目,在奢侈品箱包領域擁有了一席之地。
等中國實現大發展,重回巔峰不是夢。
青年的安慰并沒有奏效,羽田一郎擺擺手說。
“不一樣的,我們的問題可比松本制造嚴重多了。”
“松本制造最多是少賺點,我們可是有巨額虧損的。”
竹下雅人吃掉一塊肉,然后放下筷子點點頭。
“確實,那到也是。”
其實九十年代不僅日本銀行過得非常慘,中國同樣如此。
但中國銀行的債務最后由政府接盤,日本則沒有那么大力度。
當然,也和資金量有關。
日本銀行虧的太多,政府沒那么多錢全部支撐。
見友人那若有所思的模樣,羽田一郎拍了下桌子。
“嗨,我說這些干嘛。好不容易聚一次,吃肉吃肉。”
說完,又將兩塊烤好的牛肉放入碗中,大口享受著吃肉的快感。
這段時間天天加班,可給他憋屈壞了。
“沒錯,吃肉吃肉。”
竹下雅人也跟著伸出筷子,享受著爭搶美食的快感。
兩人吃飽喝足后,竹下雅人看了看時間。
“回家,還是再次居酒屋吃點東西?”
“去居酒屋,我要喝酒。”
“行,沒問題,我今天舍命陪君子。”
竹下雅人見友人看起來委屈的不行,準備跟著喝上一兩杯。
他不喜歡喝酒,但不代表他不能喝。
啤酒兩三瓶,白酒二三兩還是沒問題的。
再說了,大不了到時候喝點米酒,也能算陪著喝。
“你說,大藏省那幫蠢貨,好端端的查什么賬啊,搞得我們每天忙的腳不離地。”
“就連資金,也不得不從更賺錢的東南亞徹底。”
“真是草了,一天天的就在那瞎折騰。”
每個搞灰產的,都對政府的管制怨氣沖天。
日本銀行對東南亞的貸款,就有很多灰產。員工們受公司整體氛圍影響,自然也跟著很不爽政府部門。
羽田一郎就是這種狀態,恨不得吃了大藏省。
“監管嚴點其實挺好,你們現在玩的模式風險太大。”
其實日本大藏省,這次是真的有點歪打正著,差點無意中破壞了美國人的策略。
可惜,日本銀行無法舍棄東南亞這塊肥肉。
最終只有部分資金撤離,其余的還在那偷偷摸摸搞。
“對雅人你可能是這樣,我們根本不行。”
“我們公司現在,除了你們星海銀行,就是想貸款給別人都找不到好的公司。”
說到這里,羽田一郎突然將聲音放低。
“用戶在我們這里存儲是要利息的,就算很低,我們也要將這筆錢以更高的利息給貸出呀。”
“錢存在手里貸不出去,可是要虧損的。”
日本現在還沒有進入負利率時代,因此銀行每年都要支付給儲戶大筆利息。
然而現在國內這個情況,根本找不到那么多可以貸款的對象。
很多銀行只能眼睜睜看著,儲戶的資金每天吞噬掉銀行的大筆財富。
如此局面下,銀行想要賺錢自然要想點花招。而給東南亞國家放貸,就是收益非常好的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