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橋本首相希望您能在本周五晚上7點參加他舉行的私宴。”
“私宴?”
竹下雅人有些不解,想不通橋本龍太郎為什么找到自己頭上。
他可是其黨內對手小淵惠三的堅定支持者,兩人關系很一般。
“是的,首相私宴。”
“行,我知道了。告訴……”
竹下雅人剛準備讓內田美穗進行回復,但想到電話來源,又將話縮回肚子重新組織語言。
“那什么,你先下去吧,我等會親自給首相回電話。”
“是,會長!”
內田秘書離開后,竹下雅人一邊敲桌子一邊想首相為什么突然召見自己。
“莫非,首相是想通過我和中國拉進關系?”
橋本首相任內雖然有一些惹怒中國的事,但總體來說對華還是偏理智的。
不僅經常訪華,任內借給中國的貸款也最多。
同時,他也是任內第一個參觀九一八紀念館的日本首相,主張兩國合作友好。
但很快,他就自己否決了這一猜想。
“不對,橋本首相想和中國拉進關系有無數方法,根本用不到我來幫忙。”
隨后,竹下雅人又想到無數種可能,但都覺得差那么一些。
他的感覺沒有錯,橋本首相確實和他的猜想有很大出入。
“讓我接受長信銀行?”
竹下雅人瞠目結舌,根本想不到事情是這樣。
長信銀行眼下可是福田家族的自留地,別說是竹下雅人,就連日本財閥都沒機會。
“是的,我希望星海集團能夠接手長信銀行,做負責任的大公司。”
橋本龍太郎希望借助星海集團的力量,撬動對日本金融銀行業的改革。
沒辦法,別看羽田一郎每天因大藏省加班到吐血。
但橋本龍太郎這輪對日本銀行體系的改革,完全是雷聲大,雨點小。
沒辦法,他在當首相前不是黨內總裁,也不是派系領袖,屬于政治少數派,權利天然受限。
因此涉及到利益的環節,很難有所成就。
“我沒問題,但我希望由星海集團查清楚后再合作。”
日本銀行造假,此時已經是資本市場公開的秘密。
他可不希望用自己的錢,給長信銀行填窟窿。
那可是幾十億上百億美元的巨額數字,青年自然不愿意做那個冤大頭。
“沒問題,我們肯定會處理的干干凈凈。”
橋本龍太郎很自信,因為他在政府的基本盤就位于大藏省。
竹下雅人則恰恰相反,不覺得橋本首相可以搞清楚長信銀行的彎彎繞繞。
賬目查清楚,可是意味著長信銀行主要管理層要被一網打盡。
別說是權力天然缺失的橋本龍太郎,就算當初手握一切的田中角榮,都完全做不到。
除非這個窟窿實在捂不住,才有可能將設想變為現實。
但眼下還沒到那個地步,長信銀行必然不會答應星海集團的收購邀約。
想是這樣想,但嘴里還是要虛與委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