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本隆正立馬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決定等會長離開就向操盤手們傳達會長的新指示。
不過想到清倉后的資金,他小心的問道:“會長,那個,資金是暫時保存公司,還是按照上次的吩咐進行。”
“嗯~”
竹下雅人沒多猶豫,很快抬起頭說:“按照上次的規劃進行,先換成美元然后投資美國科技股。”
雖然1997年,美國科技股沒有接下來幾年那么瘋狂,但英特爾等公司,已經有著最低50%,最高幾倍的增長速度。
這筆錢留在手里,遠不如直接投出去。
“是,會長!”
布置完任務,竹下雅人又了解了下星海投資的情況,隨后才不舍的前往星海科技。
“斯卡利桑,舛岡桑,你們覺得公司現在進入存儲芯片行業合不合適?”
面對自家會長的詢問,舛岡富士雄這位星海芯片負責人,兼星海集團首席科學家搖了搖頭。
“會長,我覺得公司最好還是不要進入這一絞肉機戰場比較好。”
“這幾年各大半導體公司建的晶圓廠太多,各大公司都在虧本賣存儲芯片。”
自星海集團發布星海操作系統以后,全世界的電腦銷量迎來一波新的暴漲。
主攻存儲芯片的東芝、nec、三星等電子公司,在這一過程中自然大賺特賺。
賺錢的買賣人人愛,別的半導體公司不甘示弱,紛紛投入重金興建晶圓廠,想要分走一杯羹。
賺到錢的東芝等公司,自然不想自家份額被搶,便同樣投入重金興建新的晶圓廠。
由此,世界各地晶圓廠就像日后中國的光伏產業一樣,出現生產嚴重過剩情況。
生產的存儲芯片賣不掉了怎么辦?
很簡單,只要我賣的比別人便宜就可以。
很快,存儲芯片就在各大半導體公司的惡性競爭下再次跌成白菜價。
星海集團此時進入,那不成接盤俠了嗎?
“是啊會長,我們沒必要現在就趟這趟渾水。”
斯卡利同樣不贊成,自家在閃存芯片、射頻芯片、微處理器也就是cpu等芯片領域風生水起,沒必要加入競爭激烈殘酷的存儲芯片市場。
“我們想要確保公司半導體產業鏈的安全,就不能錯過存儲芯片市場。”
竹下雅人想走三星的半導體全產業鏈路線,甚至他的野心比三星還要大。半導體的布局要從最上游的材料設備,一直延伸到最下游的銷售市場。自然不能錯過半導體產業的任何關鍵環節。
不過考慮到存儲芯片眼下正是競爭最激烈的時候,青年也沒徹底的獨斷專行。
他很快便接著說:“這樣,我們加大對存儲芯片的研發投入,但只生產少量進行測試實驗,等巨頭們打的差不多了,我們再找合適的機會進入。”
雖然實驗也要花錢,但相對生產的錢還是要低很多。
如此一來,星海集團才能在日本半導體巨頭在存儲領域敗退的時候有能力接盤。
他可不想星海集團未來接手日本半導體公司存儲業務的時候,業務依舊被原勢力主導。
“是,明白。”
斯卡利和舛岡富士雄知道,這是自家會長的最后通牒,就算兩人反對也沒什么用,不如順水推舟。
再說了,兩個人也不想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