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
“歡迎回家!”
半個月都被媒體包圍的竹下雅人身心疲憊,他很不喜歡卻又不得不面對這一場面。
但此刻,隨著泉水姐的兩聲簡單問候,以及接過外套和文件包的溫柔親昵動作,青年整個人都被治愈了。
他每忙忙碌碌為了什么?
固然有改變世界,讓部分人活的更輕松的夢想,但也有家庭和子女幸福的現實。
而現在,他覺得自己近乎實現了后半個想法。
并且這種情緒,隨著女兒竹下慧先是睡眼迷糊,到看到自己揉眼睛瞬間清醒而愈加肯定。
“爸爸,爸爸你回來啦!”
“嗯,我回來了。”
看到向自己飛奔的女兒,竹下雅人連忙蹲下身體接住。隨后更是高高抱起,親昵的連親了好幾口。
“有沒有想我呀。”
“想了,但媽媽和報紙說爸爸在做英雄,我就忍住了。嘻嘻!”
“額,媽媽每天都讓你看和我相關的報紙嗎?”
竹下雅人有些不好意思,因為報紙上把他寫的太過高尚,也太過浮夸。
以朝日新聞為例,在他前往東北大學宣讀政策的時候,一篇名為《誰是日本真正的良心》的文章橫空出世。
“1991年,國內經濟泡沫被戳破,企業利潤大減。最先倒霉的不是別人,正是大學生群體。”
“他們的前輩,畢業時會被四五家公司搶奪。很多知名學校的畢業生甚至每周都被企業請吃飯,臨近畢業的時候更是被企業以招待的形式接到游輪等地方玩上幾個月。”
“目的嘛,無外是擔心自家看好的苗子,被別的公司以更高薪水和待遇挖走。”
“很多大學生干脆不就業,而是以畢業生的身份到處蹭吃蹭喝的大賺特賺。”
“沒錯,那個時代的大學生可以賺錢。因為企業為了搶人,必須給來應聘的學生豐厚禮金才行……”
文章先是回憶了一下泡沫經濟時代大學生的美好光景,但很快就話風一轉。
“然而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美好的時光,注定如同流星一般短暫。”
“隨著經濟的持續萎靡,大學生還是大學生,卻不再搶手。”
“1993年的大學畢業生就業率低于80%;1994年的大學畢業生就業率低于70%;1995年的大學畢業生就業率更是低于60%……”
“去年,也就是1996年,隨著校園招聘政策的廢除,大學畢業生的就業率重新回暖到70%。”
“結果今年,星海集沒有出臺新政策前,大學畢業生的就業率再次下跌。”
“我們不禁要問,這個國家到底是怎么了?”
“為什么救助企業的政策接連不斷的出臺,拯救大學生的政策卻只有讓人考研?”
……
朝日新聞很喜歡和自民黨對著干,這一次同樣不例外,直接將矛頭對準國家和自民黨。
可以說拉動情緒方面,朝日新聞處于日本第一流水平。
不過朝日新聞的目的并不僅僅是拉踩自民黨,更主要的是捧自己的大股東竹下雅人。
是的,青年不僅是每日新聞報社和tbs電視臺最大股東,也在朝日新聞占有很大比例股份。
這些股份無法影響朝日新聞大局,但數量擺在那里,依舊有很大的影響力。
當然,這份影響力主要是來源于星海集團的支持。
前世的軟銀孫正義,同樣有朝日新聞的股份,卻無法擁有相同的影響力。
無它,孫正義早期并沒有被日本最核心的利益集團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