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停流轉,1997年很快便悄然逝去。
這一年,東亞和東南亞國家先是爆發了金融危機,然后又由此產生了更嚴重的經濟危機。
更讓這些國家和地區掌權階級惶恐的是,索羅斯帶領的國際游資依舊沒有撤離。他們準備二次三次的來回掃蕩,視整個東南亞和東亞為提款機。
不過索羅斯的掃蕩,也為部分國家帶來了不得不刮骨療毒的社會改革。
比如說中國的僵尸企業,就在這一波金融危機中消滅大半。
當然,改革肯定會損傷許多人的利益。數千萬工人,就是這場變革的代價。
但沒辦法,此時中國的類里日本僵尸企業,吃掉整個國家90%以上貸款。
更要命的是,這些貸款還主要用于發工資,而不是引進先進技術提高生成效率,從而賺更多的錢。
出于對未來的考慮,只能選擇短痛。
日本其實也有類似意愿,但是選舉制度的弊端,以及局面沉重的負債率,讓政府無法下定決定徹底改革,只能改一部分。
兩國國家的差別,有點類似于中國戰國時期秦國和趙魏等國家的改革。
一個徹底進行變革,一個只是微微優化。而日本在金融危機期間重點優化的項目,就是國內金融領域。
大量金融機構破產,活下來的合作組建更強大的金融集團。
不過,眼下日本只是有這種趨勢。大多數金融機構都不是很愿意合并,選擇先撐一點時間等待國內經濟好轉。
可惜,他們注定失望。
金融危機對日本的破壞力實在巨大,最少也要五年時間才能等到新的機會。而以銀行為代表的日本國內金融機構,很難獨自撐到那個時候。
除了倒逼國家變革,索羅斯的進攻對于企業也有很多改變。
有的公司擴張太快借債太多走向破產,有的公司則找到機會發家致富。
星海集團,很明顯是后一種情況。
不僅借機拿下山一證券,還對日產汽車、長信銀行等巨頭虎視眈眈,準備一口氣吃個胖子。
日本春節很快過去,不過這一次他沒有直接前往中國,而是依舊待在集團處理事務。
“韓國人是真的團結啊!”
竹下雅人坐在會議室內看著電視上關于韓國民眾積極捐黃金的報道,忍不住偏過頭看向自己左手邊的集團第一副社長羅杰斯。
他也想將自家集團,建設成有韓國氣息的公司。
如此一來,當公司處于低谷的時候,也能借助人心更好的恢復發展。
韓國就是如此,經濟危機也就危了那么一兩年時間,很快就走出陰霾。
不久后,更是在半導體芯片和面板等產業,以及下游的手機和電視等消費電子領域正面擊垮日本。
“是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國家出現經濟問題,百姓積極捐黃金救助的情況。”
羅杰斯也大為震撼,這種事根本不會發生在他的西方祖國。
祖國有難時,西方國家那些資本家,不跟著囤積居奇大發戰爭財都是鳳毛麟角,就更別說是積極捐款幫助國家脫離泥潭的情況了。
只能說在團結方面,此時的韓國確實超人一等,基本沒有國家可以媲美。
要知道這一次捐黃金行動,韓國政府獲得了幾十噸黃金,換來了大量外匯。
“確實震撼,但很可惜的是,螳臂當車。”
“是啊,韓國之前為了發展欠的債太多,幾十噸黃金只能算是個零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