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問題是,這次競爭需要多久才能分出勝負,星海科技進入的太早會不會吃大虧。
不過考慮到亞洲金融危機對日韓存儲芯片類公司的傷害,斯卡利覺得很快就會有公司遭不住。
現在進入確實還要虧損一段時間,但也是搶奪市場的最好時機。
“好,那接下來,就由垂井幫我們試探一下各大公司。”
“看看有哪個公司想要退出存儲芯片領域,然后由我們接手。”
竹下雅人點點頭,然后轉頭看向老學長垂井康夫。
這種事,還是由這位日本半導體之父來做比較好,不容易被富士通等公司拒絕。
面對會長的點名,垂井康夫擺了擺手。
“會長,我覺得成功的概率不是很大。”
“眼下存儲芯片領域公司確實虧損嚴重,但大家都覺得只要挺過眼前這一周期,存儲芯片很快就能重新盈利。”
半導體的周期性很強,尤其是存儲芯片領域更是如此。因此就算到了存儲芯片的低谷期,半導體公司也大多選擇咬牙堅持。
典型代表就是韓國三星,低谷期瘋狂建廠,接著在爆發期獲得巨額利潤。然后依靠這些利潤,挺過下一次低谷期。
“先試一試,萬一有公司選擇退出呢。”
前世這波半導體存儲芯片領域競爭中,最先選擇退出的是美國公司。
開創半導體存儲芯片市場的三大創始公司中的后兩位,德州儀器和ibm,將先后在今年和明年宣布退出。
至于日本,則一直挺到納斯達克泡沫破裂,才紛紛撐不住選擇撤離。
最終,韓國公司笑到最后,幾乎獨占存儲芯片市場。
公司缺錢了,就隨便找個理由宣布漲價。
全世界,尤其是中國,可謂是深受其害。
竹下雅人也不確定,日本存儲芯片領域巨頭,是不是早就有撤資的想法。
因此他想提前試一試,早點讓集團掌控這一半導體關鍵環節。
“這樣啊,我明白了。”
既然不是追求絕對成功,垂井康夫立馬松了一口氣。
如果慢慢尋找目標,應該能找到合適的,就是時間可能拖的比較久。
上游材料、中游芯片制造說完之后,青年又將目光對準下游的電子消費市場。
“斯卡利桑,你覺得我們將mp3功能集合到手機里,生產一款可以聽音樂的手機怎么樣?”
“音樂手機?我覺得這個想法確實很好,估計可以大賣。”
一想到手機可以聽音樂,斯卡利就兩眼放光。
他覺得,這樣的手機絕對可以很快流行。
因為人們購買一款手機,就可以實現通話和聽歌兩用,而不用再單獨購買索尼隨身聽。
“嗯,那如果再生產一款可以拍照的手機,或者是將拍照和音樂結合在一起的手機呢?”
“拍照功能,像素估計會非常低吧?”
斯卡利并不看好手機的拍照功能,覺得完全是多次一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