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姜瑞眉頭輕皺。“我什么時候演了？”
“難道不是么？”陸長尋略感疑惑。“你和十安兄已相識多日，且彼此信任，莫非姜道長真下得了手殺他？”
聽到這話，姜瑞忍不住笑了。
“這話應該不是你說的吧，陸道長連師父和師妹都下得了手，萬劫殺一個普通熟人，不是挺正常？”
“呃…….”
姜瑞這小子是懂回復的，一句話直接給路長尋干沉默。
緩了片刻，陸長尋輕咳一聲。“姜道長，你打車不方便，要不要我送你過去？”
“那就麻煩你了。”姜瑞客氣回笑。
兩人這和藹一幕，絲毫不像剛起過沖突的，反而如多年摯交好友。
車上。
陸長尋隨意把著方向盤，表情也格外輕松。
“姜道長，你是否認為我是魔冥門邪道？”
“以前想過。”姜瑞隨口回。“不過親眼見到你師父尸體后，我能確定你不是魔冥門的人。
而且…….”
說到這，姜瑞頓了一下，陸長尋立刻發問。
“而且什么？”
“而且你師父也不是魔冥門的人！或者說他不是主觀想加入魔冥門的人。
姜瑞口吻淡定且肯定。
原本正常行駛的汽車，因為這話突然細微拐了一下。
很明顯，是陸長尋被震驚到了。
“姜……姜道長，你什么意思？”
“你用不著那么緊張。”姜瑞微微一笑。“你師父雖不是魔冥門的人，但也不是啥好人。
一看他就是陰德缺失之輩，否則也不至于功德門都打不開。魂魄被你死死鎖在軀體中的陽獄，永世遭受折磨不能輪回。”
此話一出，陸長尋瞬間滿臉鐵青，整張臉都木了下來。
而后又聽姜瑞道。
“我對你的閑事不感興趣，別讓我知道你濫害無辜就行！”
陸長尋沒接話，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后又歸于平靜，繼續淡定開車。
抵達目的地。
姜瑞即將下車時，陸長尋突然問道。
“姜道長，我們能否成為朋友？”
“朋友？”姜瑞凝思一瞬，嘴角輕笑。“大家不都他媽哥們兒嘛？”
笑著說完，他還提醒了一聲。
“你趕緊走吧，待會兒這里風大，你把握不住。”
“多謝姜道長提醒，風尋告辭。”
四周漆黑空曠。
這是昔日十安他們收魂的那個廢棄停車場。
隨著陸長尋驅車離開，單薄月光的微灑下，姜瑞摸黑瞎忙活了一陣。
看著像是在鼓搗什么陣法，東跑一下，西蹲一會兒。
時間過得很快。
暗黑寂靜的空氣中，突然傳來細微汽車轟鳴。
聲響越來越近，
兩道刺眼光線，一前一后自停車場入口處射來。
開前面的是輛敞篷小跑，皮卡冷藏車走在后面。
只見車子還未停穩，一黑影從敞篷車里急切跳出，大步跑向雙手抱胸的姜瑞。
“我塞班呢？”剛一靠近，十安就急切開問。
“別急。”姜瑞動了下手指。“去把尸體搬下來。
搞定之后，還你塞班。”
十安現在拿姜瑞沒一點辦法，只能照做。
他和冷藏車司機，來來回回跑了好幾趟，終于將全部尸體搬出。
“接著！”
黑傘被姜瑞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