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鄭,你太好了。”
“快點給我吧。”
劉大姐的眼睛里幾乎要火星子了,她終于再也忍不住,在老鄭和方素環剛開始不久就闖了進去。
屋里地上,兩人的衣物散落一地,老鄭和方素環兩人皆是一絲不掛,劉姐到了里面,先甩給了方素環兩個大耳刮子。
“狐貍精,不要臉的賤人!”
又咵咵給了老鄭兩個嘴巴子:“白眼狼,忘恩負義,畜生不如!老娘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
老鄭和方素環這才反應過來,震驚又害怕無比的看向了劉姐。
老鄭首先甩開了方素環,去找自己的衣服,一邊向劉姐求饒:“媳,媳婦兒,你怎么來了,你的身體好了?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死肥婆怎么像一點事都沒有,她怎么會知道自己在這里風流?
“我都看到了,還有想嗎?”劉姐冷笑一聲:“鄭運安,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下毒害我的事,我也知道了。”
她把他們的外衣全都拿走了,只留下內衣內褲,老鄭和方素環都穿上了內衣,許暖暖才闖了進來,揪住方素環的頭發,對著那張臉就是猛扇。
“不要臉的婊子,賤貨,老子給你吃給你喝,你卻背著老子找野男人,老子打死你這個騷狐貍。”
啪啪啪啪啪!
響亮的巴掌聲響徹在不大的屋子里,光是聽著就讓人感覺到面皮疼。
方素環只覺得剛剛闖進來的男人她不認識,她不認識對方,對方為什么要打她啊?
“你,你別……打我。”
“我別打你?你不讓我打我就不打?臭娘們兒,老子不行嗎?滿足不了你嗎?我的臉面都快被你給丟盡了,老子,老子。”
方素環:“……”
她什么時候需要這個男人滿足過?
她根本不認識他好嘛。
許暖暖打的自己手心疼了,便隨手撿起地上方素環的一只鞋,用鞋底子猛抽方素環的臉。
“死女人,臭女人,爛了根的女人,老子把你的臉打爛,看你以后還怎么勾引人。”
許暖暖這邊打著方素環,劉姐那邊也沒有消停。
大概是她被許暖暖感染了,打起老鄭也更起勁兒了,后來,她的親戚朋友闖進來,按住老鄭又是一陣暴打。
許暖暖這邊,素環丫頭的臉上好似一次性打了好幾桶的玻尿酸,又紅又腫又脹,早已經痛到麻木的感覺,她覺得好像整張臉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等許暖暖停了手,她還是沒弄清楚打她的人是誰,為什么要打她?
“你,你到底是誰?我認識你嗎?”
許暖暖撇撇嘴,“打完了還不知道老子是誰?你就裝糊涂吧,哼,你不想認老子,老子還不想要你呢。啊呸!”
方素環疼死了,也快暈死了,還不待想清楚那人是誰,為什么要打她,劉姐的親戚朋友就來教訓她了。
最終,這兩人被一眾人以搞破鞋為名押著去了派出所。
劉姐再次向許暖暖表示了感謝:“趙同志,還是要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要被他騙到什么時候,耍到什么時候呢。那個,我是肉聯廠的干部,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就跟我說一聲,可不要客氣。”
許暖暖看得出劉大姐是個爽朗之人,說到肉聯廠,她正愁自己空間里的肉不夠多呢。
她撓了撓頭,假裝不好意思。
“本來我不想麻煩大姐,但聽說大姐是肉聯廠的,我還真有點事想讓大姐幫忙。”
“那就說吧,以我在肉聯廠里的地位,私下里給你倒騰出來百八十斤肉還是沒問題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