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年看了忙點頭:“是她,她就是周天成的女兒。”
他立即有了想法:“許同志,你居然有他們茍且的照片,不如咱們把這照片貼出去,別人就都知道他們的事情了,看他沈長安怎么解釋?”
許暖暖搖搖頭,“要是沈長安說他跟這個女孩在處對象,不就成全了他們嗎?并不能對他造成太大的傷害。再說了,只要有沈東岳在一天,他一定會護著沈長安。魏大哥,我有個辦法,我會拿著照片去找周天成,也會讓他同意主動站出來指證沈長安。”
魏大年很相信許暖暖:“好,許同志,我聽你的。有哪些地方你不方便出面,需要我沖鋒陷陣的,一定要對我開口。”
許暖暖現在就是他報仇路上最大的助力,也成了他的主心骨。
“會的,我去看看大娘怎么樣了吧。”
魏母因著有了給女兒報仇的希望,這兩天氣色比以前好了些,許暖暖再次給她進行了針灸,
中午,許暖暖再次打扮成老趙的模樣,去找了周天成。
她在周家門口等候著,等周天成下班回來,她就走上去,叫了一聲周同志,然后把一張照片亮在了周天成面前。
周天成不認識眼前的男人,但他一看到照片上的內容,瞬間瞳孔放大,面如土色。
那上面居然是自己女兒和沈長安茍且的畫面,而且他女兒上衣都被脫了,正在被沈長安“侵犯”。
他伸手想去搶照片,卻被許暖暖先一步躲開了。
“你,你是誰?怎么會有這樣的照片?”
他家楠楠什么時候和那個浪蕩公子搞在一起了,他居然不知道。
許暖暖把照片塞回包里(空間),不慌不忙地對周天成說:“想拿回照片,你跟我來,咱們好好談一談。”
許暖暖前邊走,周天成在后面跟了去。
來到沒有其他人的地方,許暖暖又拿出錄音機,播放里面的一段錄音給周天成聽。
“長安哥,你終于來了……我的小心肝,快讓我親幾口。”
周天成其實早就聽不去了,但錄音機在許暖暖手上,許暖暖不關,他就必須聽著。
聽到最后,他的臉色已經由土黃色漲成了豬肝色,兩只手緊緊握成拳頭,額頭上也爆出了青筋。
他的話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她怎么能跟那種人混在一起?十幾年的教導白教了!”
許暖暖看出了他有多不想讓沈長安禍害自己的女兒,于是道:“周同志,你對此有什么想法呢?如果你想借此攀上沈家,我手里有很多這樣的照片,我把這些照片都貼出去,讓所有人都看見,就能迫使沈長安娶你女兒,似乎還可以幫幫到你呢。”
“你敢!”周天成怒道:“你要是貼出去了,楠楠的一輩子就毀了。”
“那你就去揭穿沈長安開車撞死人的真相,不然我就把這些照片公布出去。”
“你,你究竟是誰?”周天成不認得眼前的人。
“我是誰不重要。而且,即使你把這件事告訴了沈家父子,他們也抓不到我,你就任由你女兒被人家玩弄,然后再像破抹布一樣丟掉,甚至殺死吧。”
這些話好像真的觸動到了周天成,他的女兒,決不能讓那個畜生給毀了。
可是,他真的要背叛沈家嗎?
“你,你給我時間考慮考慮。”
“最多兩天,如果我得不到你揭發沈長安的消息,我就到處貼照片。”
“我會的,你別貼。”
許暖暖還想要一些有關沈東岳的信息,“你給沈東岳做了那么久的司機,肯定知道他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對不對?你告訴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