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她似乎不那么心痛了,她好像也沒有完全失去暖暖姐,最多,就是她大哥得不到自己心愛的女孩子罷了。
她嘿嘿笑了笑,希望她大哥能原諒她的沒心沒肺。
她大哥要是爭不過傅云祁,也只能怪他技不如人了。
三個人胡亂猜測了一番,又回到了屋里,沒有立即睡覺,梅香草在煤油燈下納起了鞋底,等著江野回來。
路上,江野把牛趕的很快,牛似乎也知道發生了重要的事情,十分配合江野,盡自己的全力在奔跑。
大概是牛太過興奮,越跑越快,竟然在毫無預兆間發狂起來,把車子顛起了好高,許暖暖不由自主抓住了一只手臂。
“小心!”
“小心!”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許暖暖已經抓緊江野的手臂,身體朝他靠了過去。
同時,江野眼疾手快,第二次把她抱在了懷里。
本來準備帶她下車,卻發現牛只是顛了一下,已經穩定了下來。
許暖暖這才發現自己躺在江野身上的姿勢,江野依舊在牛車上,她整個上半身都歪倒在江野身上,正被他一只強壯的手臂緊緊的箍著。
“你沒事吧。”他垂眸問。
“沒事沒事。”她從江野懷里起來,重新坐好。“那個,謝謝你,江野同志。”
“不用客氣。”
此時,江野嘴角再次咧了起來。
他和傅云祁和她的距離一樣,但是有事情發生的時候,她第一時間就抓住了他的手臂,那就證明他在她心里是不一樣的吧。
傅云祁也向許暖暖表達的問候:“許知青,剛才沒被嚇到吧。”
“沒事沒事。”
“沒事就好。”
朦朧的夜色里,老牛繼續拉著車前進,奔向縣城。
另一邊,許暖暖在路上打過沈大寶和余青青之后,沈大寶先抹著眼淚跑回了家,留下余青青一個人。
余青青捂著被許暖暖踹疼的腹部,在黑漆漆的夜晚,獨自慢悠悠的回沈家。
孰料,她走到半路,黑暗中突然竄出一個人影,捂住她的嘴巴,一路把她拖進了路邊的玉米地里。
她想喊救命,可嘴巴被死死的捂著,什么都叫不出來,后來,大概是她掙扎太過激烈,直接被對方打暈了過去,在后面發生了什么事,她就一點也不知道了。
知青點,等沈孟軍和沈孟平帶著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沖到知青點的時候,知青點里已經不見了傅云祁和許暖暖的蹤影。
“那兩個知青去哪兒了,特別是姓傅的那個知青,他們干什么去了?”沈孟軍問知青們。
秦玉萍是這里面最喜歡討好這些村干部的,趕緊說:“他們一起出去了,好像要去縣里,揭發什么罪行。”
她的話一說出來,旁邊幾個知青除了吳志國,都對她投去了鄙視的目光。
他們都是從外地里來到這里插隊的知青,又同住在一個院里,本來就應該互相幫助,抱團取暖,可有些就是勢利眼,為了一己之私,不顧他人利益。
沈孟軍并沒有太過驚慌:“他們現在去縣里,人家縣委的人早就下班了,他們去了,也不會有人見他們。不過,他們膽子確實挺大的,敢越級上告,等他們回來,看我怎么整治他們。”
“他們去了也沒有證據告咱們,白費力氣罷了。姓傅的把咱們倆打傷了,咱們明天去叫公安來抓他。”沈孟平說。
沈孟軍摸了下自己傍晚被江野打的那下,等明天公安來了,他還要向公安告江野的狀,不管能不能被江野那小子逃脫干系,他都要試一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