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臉的東西,在沈孟安跟前說我壞話,不給你一點教訓,我咽不下這口氣。”
余青青被打蒙了,許暖暖昨天在地里就已經打過她了,今天怎么還打她?
“許暖暖,你昨天不是已經打過了嗎?”
“打過了,我也要打。”許暖暖朝她昂著下巴睥睨著她。
余青青之前仗勢欺人,現在余青青沒有了靠山,她也要余青青嘗嘗被別人仗勢欺人的滋味,雖然她現在仗的只有她自己。
余青青被教訓了一通,連個屁都沒敢放,灰溜溜的滾回了屋里。
她看到自己原來的位子已經被孟芹霸占,想把孟芹的被褥挪開,卻被及時進來的孟芹給制止了。
“余知青,當初是你自己要搬出去的,你沒權利挪我的鋪位。”
她挑釁地看著余青青,余青青知道孟芹也不好惹了,她現在又沒有多少錢了,只能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上。
在沈孟安被抓后,沈家的那些人,生怕會連累到自己,一個個都龜縮了起來,那些原來的小隊長都不敢露頭了,只剩下于國寶一個人能主持大局。
但現在上級還沒有賦予他指揮全大隊事務的權利,社員們也沒有投票選他做大隊長,他暫時不能做什么。
下午就傳來了公社一二把手被抓的消息,同時公社里還派來了干事,為村里主持選舉大會,讓村民們自己投票選出新的大隊長。
王佳佳興奮的跑回知青點:“好消息,好消息,大家快點去揚谷場集合,要選新的大隊干部了。”
知青們都很興奮,只有秦玉萍蔫蔫的,不過,她已經盤算好了,新的村干部怎么了?還不是男人,只要是男人,她就有辦法拿下,她就不信,這里哪個泥腿子是不喜歡白嫩女人的。
孟芹也沒有興奮,不管換了誰當村干部,她沒有姿色,照樣找不到靠山。
李苗對許暖暖說:“暖暖,你說換了大隊長,這隊里以后的收成就能好起來了吧。”
許暖暖在心里是看好于國寶的,她覺得于國寶當選新大隊長的可能性很大,但她也不能保證于國寶絕對就能不步沈孟安的后塵。
“這個我說不準,不過,有很大可能會比以前好,畢竟,像沈孟安沈良田那樣的村干部只是個別的。”
他們一起去了揚谷場,那邊已經聚集了很多社員,他們一個個臉上洋溢著喜慶的笑容,好像今天要過年一樣。
許暖暖在人群里看到了江家人,卻只有三口,梅香草,江陽和江婷,獨獨沒有江野,江婷也看到了她,趕緊跑了過來。
“暖暖姐,你好棒,說是去縣城揭發他們,還真的把他們拉下馬了,這回選舉新的村干部,我猜一定是于叔當選,咱們村以后就有希望了。暖暖姐,你說你要是能早點來,那沈孟安沈良田估計就能早點下臺了。”
許暖暖笑了笑,雖然她不知道沈東岳是怎么操控這里的,但在她沒有除掉沈東岳之前就來這里,這件事還不知道能不能進行的這么順利呢。
“婷婷,惡人自有天收,他們作惡多端,應該遭到報應了。話說回來,這次還有你大哥的功勞,要不是他連夜送我們去縣城,也未必能這么順利。”
江婷立刻就笑了起來:“只要是暖暖姐你發話,我大哥不會不干的。”
“嗯?”許暖暖聽后,疑惑的皺眉,她怎么覺得江婷的話有些曖昧不明,江野這么聽她的話,應該還是因為她給梅香草看病的原因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