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答應:“啥時候等你湊夠了零件,你叫我一聲就行。”
“行行行。”
林如煙也想要這樣的自行車了,用點破零件就能組裝,那她今天就能去縣城買零件。
她問江野:“我也想要輛這樣的自行車,我買零件你給我組裝吧。”
江野本能地不想給許暖暖之外的異性服務,“你不是傅知青的未婚妻嗎?你找他去吧。”
說完,就騎上自行車朝著去縣城的方向走了。
林如煙咬牙切齒,一個地主家后代而已,居然不理她。
大概是她已經把許暖暖當做敵人的緣故,不自覺的就和許暖暖作比較,她到底哪里不如許暖暖?
許暖暖來到了縣城郵局門口,這時郵局剛開門,她進去后,把自己寫的稿子郵寄給了《新花日報》。
出了郵局,打算去找一下黑市,卻不想在一個胡同拐角處,遇到了一個和自己有過過節的人,唐玉甜。
此時,在唐玉甜身邊還跟著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一個是她表哥,叫狂龍,一個是他爸的手下,叫飛虎。
唐玉甜立即指著許暖暖對那兩個男人說:“表哥,虎子哥,就是這個女人故意跟我作對,讓我丟掉了在郵局的工作,我還被我爸教訓了,你們要為我出氣啊。”
那兩人都是無賴,根本不會說不打女人,有時候反而會以折磨女人為樂。
他們看到許暖暖長得非常漂亮,忍不住動了色心,兩人眼中都流露出了顯而易見的垂涎。
這邊沒有其他人,他們的膽子反而更大了一些。
兩人一起朝著許暖暖圍了過來,狂龍道:“小姑娘,你有眼不識泰山,居然敢欺負我表妹,我這個做表哥的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看你細胳膊細腿,又細皮嫩肉的,哥哥我真的不忍心對你動手,識相地,就下來向我表妹賠個不是,并給她磕三個響頭,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那是不可能的,這么漂亮的小姑娘哪舍得放走,必須帶走蹂躪一番才行。
飛虎也是虎視眈眈,那眼神似乎就要把許暖暖生吞活剝。
許暖暖不慌不忙,從自行車上下來,并把車子挪到一邊支好。
那三個人見此都獰笑起來,狂龍對唐玉甜道:“你看人家要給你要給你磕頭了,你要準備好啊。”
唐玉甜昂了昂下巴,表情好不得意,準備一會兒給許暖暖幾個大耳刮子。
想她堂堂黑市老板的千金,居然被許暖暖給欺負了,不好好報這個仇怎么能行?
許暖暖停好車,一步一步朝唐玉甜走來。
唐玉甜的下巴便又抬高了一些,并搓了搓手掌,目光犀利地看著許暖暖。
許暖暖走到距離她大約一米的地方,直接抬腿往她肩膀上一壓,迫使她咚的跪倒在了地上,然后啪啪啪啪幾個清脆響亮的大耳刮子上去,打的她暈頭轉向,眼冒金花。
不知今夕是何夕,不知自己為何會被打。
明明被打的應該是許暖暖,她是施暴者才對。
狂龍和飛虎一見許暖暖不按照常理出牌,不是來受死的,反而是來施暴的,趕緊沖了過來。
“死丫頭,敢打我表妹,老子卸了你胳膊。”
許暖暖一腳把唐玉甜踢到地上,返過身來教訓狂龍和飛虎,不出二十分鐘,狂龍趴在地上狂不起來了,飛虎躺在地上,別說飛了,連爬都費勁。
他們真真實實見識了許暖暖的實力,被打的嗷嗷慘叫的同時,也覺得很不可思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