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家小姐?她老家是哪里的,具體情況你說清楚點。”
副主任便拿起筆,準備在本子上記錄。
“他們老家是俞省安市的,他們家祖上是資本家,她爸媽都被下放了,可她卻能安安穩穩的在我們大隊當知青,我請求組織把她查出來,送她去該去的地方,不能讓她污染了我們知青點潔凈的空氣。”
“她父母叫什么,你知道嗎?”
“她爸爸叫許振清,她媽媽叫方素云。”
知青辦副主任把余青青說的都記了下來:“你所說的信息都已經被我登記下來了,我們會跟安市那邊進行調查聯系,過幾天才能得出結果。”
“好。”
余青青知道許暖暖這回肯定要遭大殃了,等結果一出來,許暖暖就要被送去農場了吧。
許暖暖本來想回大隊,突然想起江野之前離開的那個廢品站,便想進去淘點寶貝。
她推著車子進去,沒看到人,只看到一堆一堆的破爛。
朝屋里喊了下:“有人嗎?有人在嗎?”
屋里,喬余年正拿著銀針往鄭林慧后背上比劃,“你,你,這我不敢扎啊。”
鄭林慧一把奪過他手里的銀針:“瞧你慫的,人家說跟著老師睡,不學也能會。你跟了我那么久,連個穴位都找不到。”
“我又沒專門學過,就怕扎錯了,這扎錯了就不好辦了。”
“笨死了。”
鄭林慧只能自己給自己扎針,可她后背上又沒長眼睛,也怕扎錯了穴位,反而會適得其反。
這時,他們聽到外面有人喊。
“我去看看。”
喬余年起身出去,就看到一個推著自行車的小姑娘。
“小姑娘,你有啥事?”
“大爺,我想在你們這里找點糊墻的報紙。”
喬余年見多了這樣的,他們這兒收來的舊報紙,幾乎都被買去糊墻了。
突然聽到屋里叫一聲,他趕緊對許暖暖擺手:“那行,你找吧,找完了叫我一聲。”
隨后又趕緊跑回了屋里:“老婆子,你咋啦?”
“疼的唄。”
許暖暖本來想去找東西,聽到屋里的哎喲聲,便試探性的往里面瞧了瞧,就見一個老太太手握銀針,就是不敢往身上扎。
針灸她擅長,便走了進去。
“大娘,你背痛可是你不敢給自己扎針。”
鄭林慧點頭:“后背上看不見看,就怕扎錯了穴道,人年紀又大了,不敢亂扎。可是我這背啊,真是疼的厲害。”
“大娘,正好我會針灸,你要是信得過我,我可以幫你。”
“你會?”
鄭林慧和喬余年都有些吃驚的看著許暖暖,這么年輕的一個小姑娘懂針灸。
鄭林慧問:“小姑娘,你是學過這個?”
“嗯,學過一點,不過,我保證不會給大娘扎錯。大娘要是不相信,我可以說出我身上的一些穴位,也可以先在自己身上試驗一下。”
她走過去,先對著鄭林慧說出自己手掌的一些穴位:“這是勞宮穴,針灸或按摩這里可以轉接心悸,心痛,癲狂和癲癇;這是合谷穴,針灸或者按摩這里,可以緩解頭疼,牙痛,腹痛等作用;這個是少府穴,魚際穴,神門穴……”
鄭林慧聽著許暖暖的介紹很是滿意,“小姑娘,你年紀輕輕,懂得還真不少。我呀就是醫者不自醫,給別人看病可以,自己有病了卻看不了。”
“大娘,我可以幫您。”
鄭林慧笑了笑:“你能幫我當然很好。”
可喬余年生怕許暖暖只會紙上談兵,萬一上手后弄不好,對鄭林慧的身體是會有損傷的。
“小姑娘,你的理論知識確實說的頭頭是道,可理論跟實踐畢竟不一樣,我老頭子跟著她大半輩子,以前也經常看她給人治病,可我卻啥都沒學會,小姑娘,你真的是專業的?要是扎不好,我老伴兒就要受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