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香蓮被于國寶這一個耳光給打蒙了,要是外人打她,她可以往于國寶仗著自己大隊長的身份教訓對方,可現在連于國寶也打她。
“于,于國寶,連你也打我。”
“你個敗家婆娘,別人說什么你都信,還來找許知青的麻煩,我不打你我打誰?”
可秦香蓮卻覺得是于國寶因為護著許暖暖才打她。
她往后退了兩步:“好你個于國寶,你還是向著她,不然也不會打我。”
于國寶急的額頭上青筋暴跳,早知道就不把這個不講理的娘們兒給娶回來了,竟會給他沒事挑事。
“我打你是因為你胡說八道,我于國寶為人行的端坐得直,一輩子沒做過虧心事,也沒做過見不得人的事。第一我給許知青批宅基地,那是人家有申請的權利,別的知青想申請我也會批。
第二,我給許知青買建房材料,人家都是給了錢的。人家一口氣給咱們大隊捐了二百塊錢的肥料錢,又幫助咱們制作農家肥,要不是許知青,咱們大隊里地里的莊稼還黃巴巴的,哪能像現在的綠油油的?你到秋天能分多少糧食。
許知青沒來多久,就給咱們大隊做了這么多的好事,我幫忙買點建房材料怎么了?你個傻不拉幾的敗家娘們兒,咋就那么聽別人的話,別人讓你吃屎你去不去?”
秦香蓮面色囧了一下,問于國寶:“你,你到底跟她有沒有什么?”
“當然沒有,我一巴掌呼死你!”于國寶快要被她給氣死了,“你快說,到底是聽誰說的閑話,我要把那個人給揪出來。”
秦香蓮似乎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妙,便把說閑話的人招了出來,“就是那幾個老婆子。”
于國寶:“我現在就去找她。”
離開前,他拉著秦香蓮去給許暖暖道歉:“你誤會了許知青,快給她道歉,多說點好話。”
秦香蓮不愿意去,于國寶嘆息了一聲:“你光會給我找事了,不行咱們就離婚吧。”
他沒當大隊長的時候,這女人還算老實,自從他當了大隊長,三天兩頭的不是找這家的事,就是說那家不行,其實,他也煩了。
五年前,他第一任妻子去世,他本來不打算再娶,他的兩個兒子都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紀,別人說家里沒有個操持的女人,兒子們可不好娶媳婦兒。
他就在親戚的介紹下,娶了這個剛死了丈夫的女人。
這女人比他還大幾歲,那邊的兒子們也都成家了,守著自己的家庭,她便自己嫁了過來。
剛開始,她還安安分分,雖然對他兩個兒子都不怎么上心,但好歹不怎么作妖。
可現在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以前跟別人家小打小鬧,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他都忍了,現在連許暖暖這個大隊里的功臣都不放過,以后還不知道會再鬧出什么幺蛾子呢。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和她離婚,但不能在這里說。
秦香蓮不愿意去道歉,只有于國寶自己去找許暖暖道歉了。
“許知青,真是對不起,我家那婆娘她不懂事,我回家會好好教訓她的。“
許暖暖道:“隊長叔,究竟是誰造的謠,一定要把那個造謠的人揪出來才可。”
“我現在就去查。”
于國寶趕緊拉上秦香蓮去找造謠的人了,許暖暖想了想,為了澄清謠言,和梅香草江婷也去了。
最后,通過對村里一些嘴碎老娘們兒的排查,得知最先說這話的人是孟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