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無畏一口答應,“我沒問題。”
“謝謝莫大哥。”
許暖暖把這件事說完,就回了自己家里。
到了外面,她深深嘆息。
希望這段時光能盡快的過去,父母早日得到平反,他們的相處就不用再這樣偷偷摸摸的了。
余青青在嫁給胡青山后,經歷了流產,絕育,人生仿佛一下子跌入了最低谷。
胡青山在娶到她后,因為她的家世原因,對她并沒有太差,可是每晚一到了炕上就會折磨的她生不如死。
她給她老家那邊打了電話,希望她爸爸可以快點來看她,來拯救她,帶她逃離從守著惡魔般痛苦的深淵。
關老太太照舊還是跟著許暖暖放羊,多數時間許暖暖把羊交給瓜蛋和團子,就帶著關老太太四處去閑溜達了。
她們喜歡在山腳下的樹林里轉悠,官老太太年紀大了上不了山,又特別喜歡采集一些野菌子野菜,她們多數都去茂密的樹林里找菌子,找到了回家都晾在院子里。
下午剛上工,秦玉萍就以身體不適,要去公社衛生院看病,向大隊長請假。
大隊長蹙眉,“你不是剛看過病嗎?”
“沒辦法,又復發了。”
大隊長擺擺手,“去吧去吧。”
秦玉萍還用一毛錢租了大隊長家的自行車,大隊長也答應她了。
她騎著車子很快到了鎮上,卻沒有去衛生院,而是去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
這里之前有一座煤窯,后來因為地下煤礦采完了,便轉移了地方,留下了一排排破舊空置的房子。
推著車子走進一個房間,里面坐著一個四五十歲,穿著灰色中山裝,略微發福的中年男人。
男人一見她進來,就接過她的車子,放到一邊,抱住她親了起來。
沒過多久,兩人就滾到床上去了。
秦玉萍躺在破舊吱呀搖晃的木板床上,任由男人的耕耘,不由得回想起了她這些天境遇的轉變。
算算,她已經在豬圈里挑了好多天的豬糞了,從來到這里就沒有干過什么重活累活的她,每天折磨讓她覺得生不如死。
讓她時不時回憶起以前沈孟安還在的時候,那時候的他干的是最輕巧的活,掙得卻是最多的工分,是這些知青理國的最快活的一個。
卻在換了大隊長后,她的待遇已經一落千丈,她一直都想能再回到以前的日子。
她之前色誘過于國寶,奈何于國寶太過老實,她又把目標放到幾個小隊長身上。
可是那些小隊長都說他們受到過于國寶的警告,若他們敢做出和她搞破鞋的事情,于國寶定然不念街坊之情,會把他們交給公社處理。
那些小隊長為了保全自己,誰都不肯和她接近,告得她連一個小隊長都勾引不到。
也不知道是不是蒼天有眼,她有一次身體不舒服,來到公社衛生院看病,大概是太過勞累差點暈倒,沒想到被一個來這里看望病人的公社干部扶住,其實是已經把她抱住了。
他見此人一副干部的模樣,可意識到是不是老天又開始眷顧她了,立刻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那男人對她特別溫柔,把她扶好,又向她詢問了一些情況。
她添油加醋的說自己有多無助,好想有人能幫幫她。
一來二去,他們就達成了協議,她可以出賣自己的身子,而男人作為公社的副主任,可以幫他她到回城的名額,或者推薦她去上工農兵大學,如果縣里有工廠需要招工,他手里有名額,也會第一個推薦他她,并且,她若在床上表現得好,他還能給她一些零花錢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