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母女連心,沈母對沈二妞除了有利益上的期望,對沈二妞還是有些心疼的。
“二妞啊,你可不要有事,你不要嚇唬爸媽。”
沈二妞眼神渙散的看著他倆,想著自己被狗咬后他們對自己的決絕,她好恨啊。
如果那天他們能及時帶她去醫院打狂犬疫苗,她現在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都是他們耽誤了自己。
“咋辦,咋辦啊?老頭子你快想想辦法,別人說得了這病就沒得救了,二妞她不能真的會死吧?”
沈父也很頭疼,“要不拉到縣醫院,讓醫生給她看看,興許能救活呢。”
沈父趕緊去借可牛車,可是把沈二妞拉到縣醫院后,醫生一看就被嚇住了,都不敢靠近沈二妞。
“她,她已經患上狂犬病了,這種病是治不好的,你們把她拉過來,我們也沒有辦法。
還是拉回你們家吧,一定要注意,看好她,不要讓他和別人有親密接觸,不然就可能會把這種病傳染給別人。”
醫生的話讓沈二妞徹絕望了,她還沒斷氣,朝如一具死尸般躺在車子上被拉回了家里。
在沈父沈母抬她下車的時候,沈二妞一口咬在了沈父的手臂上,沈父嚇得趕緊跑到一邊了。
“我要打針,我要打預防針,快點去跟我打預防針。”
沈母也急壞了,趕緊把沈二妮弄到了房間里,關起來,他們去了縣醫院,縣醫院里仍舊沒有疫苗,他們又去了市里,好在這次醫院里補上了狂犬疫苗,沈父才避免了狂犬病發的危險。
等他們回到家,沈二妞已經躺在炕上死透了。
沈母此時才知失去女兒的痛,坐在在沈二妞尸體前哭了一大會兒。
“二妞啊,是媽對不起你啊。早知道這樣媽就給你去打針了。”
本來是心存僥幸心理,將省下打狂犬疫苗的錢。
結果不但沒能把這筆錢省下來,還把沈二妞的性命給搭進去了。
可沈二妞即使死了也不得安生,沈家畢竟失去了一個孩子,沈父沈母忍不住又把責任歸結到了盧寶財身上。
即使他們知道盧寶財已經盡到自己的責任了,但他們覺得他們家虧的太多,便又去找了盧寶財,跟寶財要錢。
盧寶財死活不肯出錢,拿著“要錢沒有,要命一條的架勢”的架勢,往地上一躺。
沈家人要不到錢,還真的把盧寶財打了一頓。
盧寶財本來想叫本家和親戚去沈家算賬,是忌憚于沈家那個做副主任的親家,只能忍氣吞聲,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咽。
懊惱地咒罵,若有朝一日那個副主任被拉下馬,他一定要住得沈父滿地找牙。
林如煙已經有四五天沒見過莫無畏了,傅云祁仍舊是不理她,現在除了讀白楊的文章,就只剩下欺負莫無畏能給她帶來樂趣了。
她白天和關玉蓉在地里干活,在她周圍根本看不到莫無畏的影子,其實她平時也很少在地里看到莫無畏,猜想牛棚里的人和自己干的活肯定不一樣。
但她又不敢專門去牛棚人干活的地方找莫無畏,被別人看到,會以為她和牛棚的人有牽連。
傍晚下工后,她和關玉榮在小路上突然看到了莫無畏,和莫無畏在一起的是許振清。
她立即從地上撿起一個石塊,悄悄跟上莫無畏,準備走到距離莫無畏身后五六米遠的時候,砸向莫無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