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挑釁地看著余光正。
“老子剛才是為了青青才忍著你,你卻得寸進尺,想要老子的命。”
余光正此時更惱怒了,顫抖的手指著胡青山的腦門。
“強奸犯,強奸犯,你毀了我女兒,我要把你送進監獄。”
胡青山以前不僅是光棍漢,還是個孤兒,他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威脅胡青山。
“我從小沒爹沒娘,沒什么牽掛。要是再沒了青青,就又是光棍漢了。你敢把老子送監獄,老子就先宰了你。”
他惡毒的話,配上他兇狠的表情,嚇得余光正渾身一顫。
他無論如何都要把女兒弄回去,絕對不能讓她女兒搭在這樣的混蛋手上。
“我先不跟你說那么多了。”他拉上的銷售的余青青,“青青,咱們不在家里吃了,爸帶你去國營飯店吃。”
他去大隊長家租借了自行車,帶著余青青去了縣城。
父女倆單獨相處的時候,他還能向余青青詳細地了解這些日子女兒在這里發生的事,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他們在國營飯店里一邊吃著飯,余青青的眼淚又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爸,這兩個月里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她便將從一開始下鄉跟許暖暖不對付,到村里后又跟許暖暖鬧了很多矛盾,再到因為幫打包找許暖暖,被胡青山拉到玉米地里,一個人月后,被許暖暖看出懷孕,不得已嫁給了胡青山。
她說起每件事都不離許暖暖,把許暖暖描繪成了一個罪大惡極之人,仿佛她的悲劇全是拜許暖暖所賜。
她的話果然管用,余光正便把對胡青山的恨幾乎全部的轉嫁在了許暖暖身上。
“這么說,你之所以會落到這個地步,還是因為這個許暖暖。要不是她,就不會發生后面的種種事情,你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爸,上學的時候許暖暖就看我不順眼,處處跟我作對。從火車上就開始欺負我,到了鄉下以后,她仗著自己會掉拳腳功夫,更是肆無忌憚,她還打了我幾次呢。”
“什么?她居然動手打我的女兒。”余光正恨得咬牙切齒,額頭青筋畢現,用手狠拍了一下桌子,“好大的膽子!”
他要是不給余青青報仇,就枉為做余青青的父親。
“青青,等咱們回到村里,爸爸就去找她,爸爸幫你教訓她。她當初打你幾下,爸爸要她雙倍奉還。”
“爸,你要找她去打架?”
“怎么了?她打你了,難道我不該去找她算賬嗎?爸爸可不會不打女人,我要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余青青搖頭,“爸,你不要去找她打架。你不知道她的功夫有多厲害,她能在火車上擒拿女飛賊,能捉拿人販子,這邊的大老爺們兒都不是她的對手。
而且她還在這里找了對象,你去找他打架肯定占不到便宜。況且打架傷的只是她的皮肉,我們要再想想別的辦法,最好能一擊便給她致命的打擊,讓她無可翻身。”
余光正沉吟著想了想,說:“他爸媽被下放了,她就是個狗崽子。狗崽子焉能安安穩穩地當知青,還那么猖狂?她就應該像她的父母一樣,也被下放。”
“爸,我之前舉報過她,但是這邊的知青辦人員說,安市那邊管委會檔案室失火,找不出她父母的資料,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余光正摸著下巴,“檔案室失火之事倒是有,不過我還有別的辦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