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還給大漢!該賠什么就賠什么,該賠多少就賠多少!”
大宛國王眼中滿是恐懼,死死抓著蟬封的衣服,
蟬封咬牙,渾身泄力,
“還吧....”
...........
貴山城外
“大人!大人!”
龜茲人瓦薩,帶著一眾西域官員,表情夸張的沖到旌節下,比見到自己親爺爺受苦還難過,
大漢給他們的好臉太多了,衛青去年平亂,也是以撫為主,今天被大宛國王一提醒,他們才猛地想起來,
西域小國們算計的不是阿貓阿狗,而是盤踞在東方中原的巨龍!
自己竟然一直在撩撥巨龍?!
蘇武和高不識滿臉胡子,不修邊幅,連衣服都破爛不堪,唯獨把旌旗梳理得規整潔凈,凈亂之間,給這群西域人造成了極大的視覺沖擊!
大宛親漢貴族一直暗中給蘇武送吃的,但他不吃,只偶爾吃班興從西域都護送來的,
生為漢臣,只食漢祿。
大胡子瓦薩見蘇武已經衣不蔽體,把自己的毛氅一把扯下來,披在蘇武身上,
“大人,大宛要把漢商隊物資全還了。”
大月氏一個瘦長的官員,趕緊補充道,
“不光是還給大人,還要補,您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大宛補不上,我們也湊錢給您補上!”
大月氏官員顯得格外殷勤,張騫出西域,是出于軍事目的,意圖聯合西邊的大月氏,包抄匈奴,呈合圍之勢,
不提這事還好,大月氏對張騫熱情以待,可張騫把這事一說,大月氏立馬冷臉,將張騫逐客!
笑話,大月氏就是怕匈奴怕到骨子里了,才逃到西域的,大漢現在又想讓我回去打匈奴,這不是扯淡嘛?
大月氏過了幾年好日子,終于又想起了被匈奴人支配的恐懼!
漢人都要來了,匈奴渾邪王還會遠嗎?!
蘇武伸出手,摘下大胡子瓦薩幫他披上的大氅,往前一遞,
“我還要手持旌節,不能幫你疊起,是我失禮了,你拿回去吧。”
“這....”
瓦薩愣在原地,眼神中升起了敬畏,
仆朋也好,蘇武也好,漢人的眼中,似乎有著完全不同的風景。
龜茲人瓦薩跟著好奇,他很想知道,這些漢人都看見了什么!
高不識崇拜的望向蘇武,立在城下十幾日,終于是把被搶的物資要回來了!
總算是能回去與陛下交差了!
親漢貴族昧萊上前一步,
“蘇大人,大宛有錯在先,您想讓我們賠多少良馬盡管開口,只要我們有,一定會賠給您,只希望您回到中原后,和陛下美言幾句,就讓這事過去吧。”
西域人七嘴八舌開口,
“是啊,蘇大人!”
“就過去吧,不光大宛出馬,我們有什么出什么!”
“您想要什么,盡管開口就是!”
“對!只要您能消氣,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高不識在心中暗道,
這些西域人都送上來了,蘇武,還愣著干嘛?死命敲他們啊!
蘇武眼神平靜,
望向一眾西域人,看到蘇武要開口,西域人趕緊閉上嘴,滿眼希冀的看向蘇武,
“你們賠什么都能賠?”
“能!”
親漢貴族昧萊上前一步。
“好,”蘇武死死捏緊旌節,“把仆朋的手腳給我賠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