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處理完了?血腥味都飄到了我這里了,”
陳淵站在伊麗莎白失蹤的房間外,正觀察著這如戰場般慘烈的房間內設施。
“壯漢意志力沒頂住,可能會瘋顛一段時間,那個小男孩和混血種倒是扛了下來。”
茉莉站在陳淵背后,將手里整理好的口供遞了過去。
陳淵看了眼茉莉袖口的血跡,茉莉不好意思的把袖口往里面拉了拉。
“下次注意點,我們是文明人。”
陳淵說完,將文件袋拆開,一張張的看起來。
第一張是那個男孩的口供,男孩叫阿杜,即使在貧民窟中,他也是最窮的那一批。
據阿杜說,這兩天,所有想和他一樣大的貧民窟孩子都知道了一個任務,輪流蹲守在各大火車,飛機站外,觀察是否有“成群結隊的外國入”偷偷潛入。
懸賞的老板非常“慷慨”的拿出十萬美金作為獎勵,阿杜急用錢已經急瘋了,毅然選擇日夜不停的盯著離自己家最近的機場。
至于那位老板是誰?他為什么要讓孩子們盯著機場,阿杜一概不知。
壯漢的口供和混血種驚人的一致,兩人也不知道自己的“老板”是誰,只知道老板會出大價錢,他們在幕后老板的指揮下行動。
“幕后的老板,嗜血的貧民窟混混,以及全天監控里約熱內盧的進出人員,社長,我們現在時刻都被監視著。”
奇蘭面色有些凝重,卡塞爾學院的行動一向都是以隱秘而占據優勢,現在出現了這樣的情況,奇蘭感覺自己無時無刻的被對方觀察,不自在的將身體扭了扭。
“還有,這些人對我們的行動未免有些太熟悉了,這很不正常。”
陳淵目露寒光,語氣冰冷。
“有人把我們的行動告訴了他們。”
奇蘭大吃一驚,下意識否認。
“不可能,我們的任務是由校長直接下達,校董會批準,執行部沒有插手,不對!校董會?”
奇蘭看了眼陳淵,面色更加難看。
“校董會的某個家族,插手了這次行動?”
“說得不錯,不過,奇蘭,你怎么確定只有一個呢?”
陳淵將手里的文件通過諾瑪發給每一位參加任務的大一新生,反問奇蘭。
“為什么你會覺得,在看到加圖索家族吃我手上吃了大虧以后,由我領導的任務,僅憑一個校董會家族就敢使絆子呢?”
奇蘭張了張嘴,瞬間感覺到自己的還是低估了惡劣的局勢。
“那?我們怎么辦?”
奇蘭自詡為黃昏社的軍師大腦,可面對這樣的情況,他一時也沒有思路。
“本次戰爭實踐的第一課,走不通的路,就用拳頭來打開。”
陳淵將鳴鴻刀斜掛在腰間,不分敵我的殺意席卷而來。
“奇蘭,有人給我們準備了很大一局棋。
當你在棋局內無法戰勝對手時,就拿起棋盤,狠狠的砸在對手的腦袋上!”
陳淵的身影消失,只留下空氣中的聲音。
“諾瑪,給我列一份里約熱內盧黑幫老大和可疑富豪的名單。”
陳淵的身影出現在酒店門口,他的裝扮讓全體成員打起了精神。
“陳哥,有行動?”
路明非已經逐漸從迷茫中走出,這位s級的眼神終于開始有點像個戰士。
“我一個的行動,明非,你的任務是保護好我們的同學。”
陳淵直視著路明非的眼睛,后者的眼神中好像藏著獅子。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