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茵:“給你織的。有一回在賣毛衣的攤子上看到這種小背心,我拿著一瞅,那機器織的松松垮垮的,花紋還沒我織的好看呢,就想著給你織一件,你喜歡就行。”
白珍珠在身上比了比:
“真的好看,謝謝二嫂,你這手也太巧了。”
朔朔那件紅色的毛衣也織的好,過年他都舍不得脫。
許茵:“坐月子閑著無聊嘛,這小玩意兒也只有你能穿。”
白珍珠就愉快地收下了。
回到飯館,朔朔和佳佳都已經洗過臉和腳準備睡覺了。
時間還早,白珍珠把朔朔哄睡了就出來開始畫火鍋店的設計圖。
剛打開素描本,劉慧英出來了。
“珍珠,我今天去接佳佳的時候看到一個人。”
見她神情有異,白珍珠心中一動:
“誰?裴家的人?”
能讓劉慧英露出這種神情的,只有裴家的人了。
劉慧英“嗯”了一聲:
“是裴向明。”
白珍珠一怔:
“裴向明?他不是在上大學嗎,怎么這個點出現在沅縣?”
劉慧英搖頭:
“我也不知道,我沒讓他看到我。他提著一個行李包在火車站外面買包子,應該是要坐火車去哪。”
白珍珠覺得很奇怪:
“這都三月中旬了,大學早就開學了,難道他這個時候才去學校?”
劉慧英手里也織著毛衣,坐到沙發上:
“我想著你應該不想聽到裴家的消息,就沒有跟你說。”
“去年十月份,裴向陽跟那個女人不是結婚嗎?裴家一家子都去了,但是沒見著夏家人的面就又被攆回來了。”
“曹大妞回來吹她兒子多孝順多孝順,說什么裴向陽在滬市給他們買了大房子,他們一家子住不慣,非要回來的。”
“其實大家都知道,那夏家根本就不認他們這親家。”
“那裴文艷你也知道,從小就眼高手低,去滬市轉了一圈,就覺得自己是城里人了,回來也不好好上學,跟村里的女孩子吹牛說以后她要嫁個大老板。”
“我聽曹大妞在家罵夏莉莉那意思,他們去滬市連路費裴向陽都沒給。”
白珍珠冷笑了一下:
“夏家的錢也是人家辛辛苦苦賺的,他裴向陽以為娶了人家的女兒就能變成有錢人了?”
而且現在夏莉莉肯定已經生了。
夏家的人也不是傻子,肯定早就知道是裴向陽哄騙了夏莉莉的身子,讓她未婚先孕不得不嫁。
夏家的人能夠勉強接受裴向陽,但是不可能連他的家人都全部接納。
不恨死他們就是好的了,還想一大家子跟著吸血?
做夢去吧。
上次曹大妞去白家鬧,應該知道她有車賺錢了。
不知道會不會刺激得那一家子繼續找裴向陽的麻煩。
這一輩子沒有她這個牛馬扛著,她就不信裴向明和裴文艷還能順利讀大學。
還有裴向陽那個畜生,希望他那一家子吸血蟲不要放過他。
劉慧英感慨:
“還好你離婚了。”
白珍珠笑著道:
“咱們都朝前看,那些爛人只配活在泥里。”
劉慧英也笑了:
“你說的對。佳佳自從來城里,一天比一天活潑了,這就值了。”
二月份28天,白珍珠說她沒有休假,額外多給了她三天工資,總共155塊。
這是劉慧英第一次擁有這么多錢。
她也去銀行開了個戶,湊了兩百存了。
她離婚的時候把證件還有裴勇家的戶口本偷偷帶上了。
這還是她跟白珍珠學的。
她也不知道戶口本能有什么用,就想著上面有她和佳佳,那就得帶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