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收拾那些,我那都有,你把你要緊的東西裝上就行。”
溫鳳琴拍了拍她的包:
“媽把證件折子還有值錢的首飾都裝著呢。”
等收拾好行李,母女倆就提著東西出來了。
許清林趕緊湊上來:
“夏荷,你聽我解釋……”
“好狗不擋道。”夏荷看都不想看這些人一眼,挽著溫鳳琴就走。
徐麗云原本還很惱怒,看到溫鳳琴都提上行李了,終于慌了。
溫鳳琴走了,那不就意味著家里的長期飯票沒有了嗎?
別看夏軍耳根子軟聽她的話,但是對親媽還是很孝順的。
要是夏軍下班回來知道親媽被氣走了,肯定也饒不了她。
于是也顧不得臉面了,趕緊撲上去阻攔:
“媽你不能走,你走了你孫子怎么辦?你還要不要你孫子了?”
溫鳳琴冷冷道:
“我有我自己的親生女兒操心,夏峰有他爹媽操心,輪不到我這個老婆子。”
夏荷冷笑:
“徐麗云,你的摩托車泡湯了。”
“對了,你娘家不是還有堂妹表妹什么的嗎,你試試看她們能不能幫你賺一輛摩托車。”
許清林還想說什么,夏荷拉開門挽著溫鳳琴走了。
她們走到樓下,還能聽到上面的爭吵聲。
回到家,就看到朔朔在院子里和白文杰佳佳玩小汽車。
朔朔聽到摩托車的聲音就跑過來了:
“干媽,婆婆,你們回來啦!”
溫鳳琴下了車,朝朔朔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乖娃,別跑,小心摔了。”
夏荷問:
“兒子,你媽呢?”
朔朔:“在屋里做飯呢。”
許茵聽到摩托車的聲音,抱著小兒子出來了:
“夏荷,你別做飯,跟溫嬢過來吃。”
夏荷也不客氣:
“好咧二嫂,我先放東西。”
然后就帶著溫鳳琴去屋里放行李。
溫鳳琴只帶了夏天穿的衣服過來。
小臥室里有一口箱子,放衣服的。
夏荷給了溫鳳琴一把新鎖,讓她把貴重物品放箱子里鎖上。
這院子里住的幾家人都和和氣氣的,倒是沒有發生過丟失物品的事。
許茵抱著兒子去了廚房。
“珍珠,我看夏荷和溫嬢好像出事兒了,溫嬢提著一個大包來的,八成是搬來跟夏荷住了。”
白珍珠想起夏荷嫂子那德行,嘆了口氣:
“估計是拆遷的事兒鬧的。”
于是許茵就八卦上了:
“你們不知道,前街有家裁縫店鬧離婚呢。聽說那家老板在外面有相好的,就想現在踹了老婆,免得以后鬧離婚分財產。”
“還有前面一家,本來說好的老大跟著老父親賣菜,以后老爹老娘也是老大負責,當初給老二一家花錢找工作另外買的房子。”
“現在聽說市場要拆遷,老二兩口子不干了,我們關門那會兒兩個兒媳婦都打起來了。”
說完許茵還感嘆了一句:
“還是咱家好,沒有那么多破事。”
用屁股拐了一下李秀芬:
“媽,娶到我跟大嫂還有敏敏這樣省心的兒媳婦,您和我爸是咱家最大的功臣。”
一時也分不清她到底是夸爸媽,還是夸她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