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珍珠和劉慧英李月淑回到幸福小區,在院子里就聽到有一戶人在打架。
三人趕緊帶著孩子回了屋。
李月淑去廚房燒洗澡水,一邊道:
“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時候拆,最近那些人都快瘋了。”
劉慧英把大家之前換下來的衣服放進洗衣機洗上,跟著嘆了口氣:
“今天隔壁店的大姐還跟我叫苦呢,房子還沒拆,已經有人盯上她家的拆遷款了。”
清酒紅人面,財帛動人心。
白珍珠很慶幸她家這些親戚都是實誠人,并沒有誰因為她賺了錢就眼紅什么的。
就像李月淑,她家要是在城里買房使使勁也能買得起。
但是她顧慮很多。
男人在老家有穩定工作,福利很不錯。
聽說她男人還想承包一個磚廠自己干,這就要投錢了。
以后建房的人會越來越多,開磚廠肯定也能賺錢。
白珍珠自然就不會多嘴。
李月蓉兩口子還在猶豫,他們性格比較謹慎,對拆遷也不懂。
而且火車站這一片現在沒有人賣房子,想買也買不上。
白珍珠也沒有勸他們,房價整體來說現在還很便宜。
等他們想通了,去其他地方買也是一樣的。
第二天,簡書航給白珍珠打了個電話,問她去不去蓉城。
去的話一起,他要回蓉城一趟。
蓉城那邊目前沒有業務,白珍珠去了也沒用。
聽她不去,簡書航就掛了電話。
又跟財務和施工總負責人交代了幾句,才出來叫上等在外面的霍征。
“哥,走吧,你開我的新車。”
霍征昨晚住簡書航那的。
簡書航住的是郭永亮去年買的樓房。
霍征的視線在簡書航身上上下一掃:
“你現在這個樣子,簡叔他們應該放心了。”
簡書航哂笑了一下:
“老爺子身體不好,我可不敢再氣他了。”
簡書航這人別看長得文質彬彬,從小就十分叛逆,滿身反骨。
以前讓他當兵好子承父業,人家不去,大學上了一年也不繼續上,跑出去賺錢。
錢確實賺了不少,上回被人坑了,差點沾染上戒不掉的東西,這下終于老實了。
想到這個,簡書航就想起了馬天祥。
“哥你說得對,馬天祥那一伙人變了。”
他拉開車門讓霍征上車:
“他不是讓我給他裝這邊的房子嗎,昨天見我們公司的設計師長得漂亮,就想動手動腳的。”
“這人,不能處了。”
等車子啟動了,霍征才道:
“你早點跟他們劃清界限是對的,那些人的心已經野了,胃口越來越大,不收斂的話遲早出事。”
簡書航深以為然:
“我知道了哥。”
爹媽的話簡書航不愛聽,霍征的話他還是能聽進去的。
他懶洋洋地靠在副駕上:
“對了哥,你真退役了?”
霍征語氣平平:
“接連受了兩次傷,把家里人嚇到了。”
“留在部隊也沒辦法繼續留在特戰隊,干脆就退了。”
簡書航心說你還想留在特戰隊呢?
差點把命都交代了。
嘴上道:
“退了也好,不過你最好再堅持堅持別忙著結婚啊,你要是結了,我就沒有擋箭牌了。”
霍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