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站現在已經沒什么人流量了,商戶開始陸陸續續往惠民市場搬。
那些已經搬走的商鋪,大門上全都寫了大大的“拆”字。
顯得這市場越來越蕭條了。
服裝店的生意也很慘淡,而且店里基本上已經不剩什么貨了。
白珍珠算了一下,十萬的貨,營業額已經有二十三萬了。
就建行那張存折上,目前余額已經有十八萬,之前在另一張存折上存了五萬左右。
白珍珠把建行的存折收了回來,又去別的行辦了一張存折給李月淑。
兩個店大概總共還剩不到兩萬的貨,就慢慢賣吧。
幾家餐飲店這幾個月的收入也很可觀,尤其火鍋店,單月盈利已經過萬。
除開這段時間買材料和服裝店裝修的錢,最先辦的那張農行卡里余額還有25萬多。
這段時間她也沒有精力算自己的錢,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四十三萬多。
存款居然有這么多嗎?
不過建行的錢存不住,蓉城服裝店的貨款還沒打呢,等會就要去打款了。
等惠民市場的店裝完,那邊也要訂貨。
三個服裝店,這十八萬估計要全部花出去。
蓉城服裝店的貨款就是八萬,只訂了少量的夏裝,其他全是秋裝和內衣。
匯完款從銀行出來,白珍珠突然被人攔住了去路。
聶磊臉色有些紅,不知道是熱的還是什么。
“白同志你好,很抱歉突然打擾你。”
白珍珠怔了怔:
“聶同志?你找我有事嗎?”
聶磊滿臉嚴肅:
“白同志,我馬上就要結婚了,對你也早已經沒有別的、想法。如果曾經給你造成了困擾,我很抱歉。”
“你放心,我不是無恥的人,我知道我自己配不上你……”
白珍珠忍不住打斷:
“聶同志,你沒有給我造成困擾,不用跟我道歉,更不用跟我說這些。”
聶磊臉上劃過一抹難堪:
“你很久沒有去銀行辦理業務,我以為你是聽說了什么,對我有意見。”
白珍珠解釋:
“聶同志你誤會了,是這邊新開了一家支行,對面有我的店,我來這邊存錢比較方便。”
“我并沒有聽到什么,對你也沒有意見。”
聞言,聶磊松了一口氣。
臉上的神情也放松了很多。
“原來是這樣,是我想多了。”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
“白同志,聽說你們家拆遷了,恭喜恭喜。”
他仿佛又回到了初見時:
“以后如果你要存定期,記得來找我。”
白珍珠笑道:
“可以啊。”
兩人也就說了幾句話,白珍珠就去了朝陽大廈。
聶磊看著她過了十字路口,進了朝陽大廈下面那家還在裝修的火鍋店。
他馬上就要結婚了,感情也已經收拾好了。
以后會好好愛自己的妻子,好好過日子。
白珍珠三個字,往后余生想起,應該也不會有遺憾。
車上的白珍珠也笑了笑。
她并不討厭聶磊。
聶磊是個聰明人,知道分寸,也并沒有給她帶來什么困擾。
只是,以后應該也不會有交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