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蘭忍不住又把白珍珠夸了一頓:
“我那個妹子,真是特別有才,人也會來事。”
一旁的鐘婷身子都僵了:
“蘭姐,我能把這旗袍換下來了嗎?”
崔蘭白了她一眼:
“換下來做什么,穿著,多好看啊,不信你問書航。”
又去問簡書航:
“書航你來說說,婷婷穿旗袍是不是特別好看。”
簡書航猛地回神:
“好看……特別好看。”
他感覺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不敢再待下去:
“祁嬢,哥不在我晚上再來。”
說完就匆匆跑了。
崔蘭笑罵了一句:
“這臭小子,都多大了,整天就知道找霍征,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親兄弟。”
祁韻竹笑道:
“咱們院里這些孩子,一撥一撥長起來的,不就是都跟親兄弟似的嗎。”
趁兩個女人不注意,鐘婷趕緊溜回房間了。
這旗袍穿著實在太奇怪了,哪有牛仔褲來得方便啊,她路都不會走了。
崔蘭又把鹵肉拿出來一份給祁韻竹:
“這是我那妹子親手鹵的,你們三家每家一只鹵雞。”
祁韻竹很不好意思:
“怎么還有我的份?”
崔蘭笑道:
“我那妹子提了好多過來,我就想著給你們也嘗嘗。”
鐘婷在房間里提醒:
“舅媽,這雞蘸著里面的辣椒粉吃就特別好吃,你千萬別再涼拌了。”
“知道了。”祁韻竹找了個袋子把那兩只鹵雞一起裝了:“你趕緊拿回去,順便給你姐送去,她應該不會過來了。”
忍不住又夸了一句:
“這鹵雞聞著就香,上次婷婷還從人家家里帶了鹵肉回來,確實好吃。”
崔蘭就道:
“以后想吃就能買著了,前面東街不是有家門面出售嗎,我媽準備領著她去把那鋪子買下來。”
“我那妹子在沅縣開了幾家鹵肉店呢,據說生意特別好。”
祁韻竹贊嘆道:
“真是個能干的姑娘。”
崔蘭嘆了口氣:
“能干是能干,就是這命……嫁的男人不是個東西,在滬市打工攀上高枝了,老家的老婆兒子都不要了。”
“我那妹子就跟那個畜生離了婚,帶著兒子進城做生意了。”
“就一年時間,那生意做的蒸蒸日上的。”
“唉,可惜了。”
祁韻竹不贊同道:
“這有什么可惜的?離開人渣才能過好日子,我倒是覺得這姑娘是個有魄力有福氣的。”
崔蘭一想也對。
祁韻竹想起什么:
“你說的那個鋪子是東街賣早點那家?”
崔蘭:“對,就他家。”
祁韻竹忙道:
“她們什么時候去看鋪子,你告訴我,我也去。那家老婆子很難纏,你媽肯定不是對手。”
崔蘭笑道:
“行,去的時候給您打電話。”
崔蘭又風風火火回了家。
家里雖然有保姆做飯,但她得回去張羅。
白珍珠和葛澤華郭永亮以及葛敏靜在書房商量事情。
就是酒店招標的事。
葛澤華透了底:
“這一次投標的公司不少,還有港城羊城來的。”
“實話跟你們說,除了設計,最重要的就是報價。”
酒店這個項目郭永亮跟白珍珠提過好幾次了,白珍珠也聽明白了。
說白了就是要看性價比,誰的報價最低就用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