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艷神情激動:
“白珍珠真的回來了?媽,你沒看錯?”
曹大妞恨恨道:
“我怎么可能看錯?我親耳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她跟張校長一起的。”
曹大妞認識張校長,以前裴向明和裴文艷都在鎮上上初中,她還去張校長家認過親呢。說都是親戚,讓張校長照顧照顧她的兒女。
這時,裴向明從外面進來。
臉色陰沉道:
“回來的正好,是該好好跟她算算賬。”
裴文艷想到裴向陽之前的交代,心里有些打鼓:
“二哥,大哥不讓咱們去找白珍珠,他說白珍珠現在恨我們呢,萬一我們去找她,她就要跑去滬市找大哥鬧,會影響大哥的。”
裴文艷有些矛盾,既想拿回白珍珠從她哥那里拿走的錢,又擔心惹急了白珍珠后果他們承擔不起。
上次去滬市,裴向陽可是千叮囑萬囑咐,不許他們去找白珍珠的麻煩。
讓他們在家安心等他在滬市站穩腳跟,就接他們全家去滬市。
只是裴向陽說的比唱得好聽,讓他們全家在家等,卻一分錢不拿回來。
家里兩個老的也只會種個地,根本就不懂賺錢。
除了餓不死,這日子過的真是很沒意思。
裴文艷和裴向明早就受夠了。
裴向明自從被學校開除后一直在家混日子。
他去滬市找過裴向陽。
原本是覺得自己好歹是一個高中生,去夏家的公司讓他哥隨便安排一個職業就行。
誰知他哥給了他幾百塊錢就把他打發回來了。
裴向明腦子確實好使一些,他已經把他哥琢磨透了。
他哥就是個吃軟飯的。
因為他哥跟夏莉莉結婚的時候他們一家子去滬市投奔,鬧的很不愉快。
夏家那一家子原本就一直防著他哥,他們一家子去過之后,就更看不起他哥了。
不僅大大的削弱了他哥裴向陽在夏家公司的權利,連項目都不讓他哥參與了。
這一年多過去了,他哥愣是對他們一家子不管不顧的。
可以說家里的日子遠遠沒有以前白珍珠在的時候好。
以前白珍珠在,除夕這天的年夜飯絕對安排的十分豐盛。
白珍珠廚藝也好,雞鴨魚肉在她手里做出來味道就是不一樣。
去年的年夜飯是曹大妞做的。
那魚燉的一點味道都沒有,豬肉也是白生生的,曹大妞連醬油都舍不得放。
去年的年夜飯是這幾年吃過的最難吃的年夜飯。
今年更服氣了,估計只有一碗炒臘肉。
裴向明覺得他哥在滬市八成混的不好。
關鍵他覺得他哥靠不住。
畢竟是親兄弟,身上流淌著同樣的血液。
裴向明捫心自問,如果他現在跟裴向陽同樣的處境,他也不會管農村老家的人。
他實在不想過這種窮日子了。
他也算見過世面的,知道現在那些做生意的很賺錢。
所以裴向明最近都在琢磨做生意的事。
如果要做生意就需要本錢。
他沒有本錢,但是白珍珠有。
所以白珍珠從他哥那里拿走的錢,他必須得想辦法拿回來。
見裴向明一直在琢磨什么,裴文艷殷勤道:
“二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辦法讓白珍珠把咱們家的錢吐出來?”
裴向明點點頭。
裴文艷臉上狂喜:
“有什么辦法,你快說。”
曹大妞更著急:
“要不要找人,把裴勇他們幾個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