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爸經驗豐富。”
霍征不上當:
“我自己追,不用你們幫忙。”
說完就去廚房幫保姆端菜盛飯去了。
祁韻竹氣得呀,好奇的不行:
“你說他喜歡的女孩子是誰?”
霍震聲把報紙反面,搖頭:
“猜不著,你兒子平時都不跟女孩子說話,一點苗頭都沒有。”
祁韻竹沒好氣地白了對方一眼:
“你這爹怎么當的,天天就知道拉著他討論國家大事,就不知道聊點私房話。”
而且霍征這性子,他不打算說的,就是撬開他的嘴他都不會說。
臭小子真的很氣人。
上午霍華英又回來了。
有人給霍華英的公公送了幾條魚,她家吃不完,就拎了兩條過來。
祁韻竹趕緊拉著女兒一起尋摸。
霍華英想了想,搖頭:
“他整天忙工作,平時也沒見他跟誰走得近啊。”
祁韻竹的腦海里倒是浮現一張臉:
“你說會不會是……小白?”
最后兩個字是壓低聲音說的,擔心影響白珍珠的名聲,這種事不好往人家女同志身上隨便扯,也就母女倆私底下悄悄猜一下。
霍華英想了想:
“應該不是吧,他跟珍珠的碰面全我們全都知道,私底下也沒別的接觸。”
大家都是從年輕那會兒過來的,這要是真有喜歡的人了,還能忍著不見面?
祁韻竹一想也是:
“之前還同志同志的,現在小白也是滿口霍總,上次吃飯兩人也沒說上幾句話。”
吃飯那天,霍征對白老爹的興趣都比對白珍珠的興趣大。
越想,祁韻竹的心就死的透透的。
霍華英見他媽好像還挺失望,問了句:
“如果是珍珠,您跟我爸不反對呀?”
祁韻竹一愣:
“有什么好反對的,只要你弟自己滿意,我跟你爸沒話說。”
“再說珍珠這個人我還真挺看好的,不僅頭腦聰明,還會過日子,人品也信得過。”
霍華英:“可是她離過婚。”
祁韻竹翻了個白眼:
“你媽可是喝過洋墨水的人,會在意那些?”
霍華英樂了:
“是了,這大院里誰家老太太都沒有我家老太太思想先進開放。”
祁韻竹遺憾的不行:
“也不知道你弟喜歡的是什么樣的人,要是珍珠還好了,咱們還能幫上忙。”
霍華英削了一個蘋果:
“你就是喜歡操心,以前他沒有喜歡的人你操心,現在終于有喜歡的人了你還是操心。”
祁韻竹壓低聲音:
“我才不操心,我是純好奇。”
霍華英:“……”
他們霍家,最不穩重的人大概就是祁女士了。
坐在樓梯上聽了半天的霍征,心滿意足地回了房間。
那唇角的弧度怎么都壓不下去。
下午簡書航過來,霍征就問他什么時候回沅縣。
“初八吧。”簡書航有氣無力的回答。
他很苦惱,不想回沅縣,可是不去不行,那邊沒人看著。
霍征一點頭:
“那就初八一早回,我搭你的車去一趟沅縣,有點事。”
簡書航一臉震驚看過來:
“去找白總監啊?”
“她不是初九左右就回來了嗎,你還跑這一趟干什么?”
霍征:“想早點見面,不行嗎?”
簡書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