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恩和武欣悅婚禮這天,天氣晴朗,天上一絲多余的云都沒有。
兩人算起來正式談了三年,現在步入婚姻的殿堂,雙方父母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人家嫁女兒,不是爹哭就是媽哭,武峰和周梅兩口子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全場最開心。
嘴巴都合不攏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男方的父母。
儀式結束,武欣悅被霍知白和張慕白陸嫵等人簇擁著去了酒店準備的婚房換衣服。
這婚房就是專門來換衣服的,晚上小兩口不會住這。
白逸恩有時候很傳統,洞房花燭夜得回家。
武欣悅換了一條紅色的晚禮服,造型師趕緊過來給她重新做造型。
霍知白拿來首飾盒:
“嫂子,還是搭配鉆石的項鏈吧,配你的鉆戒。”
說著拿起了一條流蘇款式的豪裝鉆石項鏈,超級華麗。
武欣悅忙道:
“換一條低調一點的。”
霍知白就重新給她選了一條簡單的,只有一個墜子,低調內斂。
白逸恩也換了一套黑色的西裝出來,整個人顯得氣勢十足。
他比霍景白大了一個號,兄弟倆站在一起,白逸恩高大霸氣,霍景白身形頎長。
陸嫵無情嘲笑:
“二哥,你看起來像根竹竿兒。”
霍景白下意識看了看大哥又看了看自己,臉色肉眼可見的臭了。
霍知白沒好氣揪了揪陸嫵的臉:
“你沒事兒惹他干什么,不知道他超瘋的啊?等會被他罵哭我不管啊。”
陸嫵噘噘嘴:
“實話還不讓人說,他就是像根竹竿,還是大哥好看。”
說完就挨了霍知白一個腦瓜崩:
“還說?你看看他那臉。”
確實很臭,陸嫵不敢再刺激了。
這兩人從小就互相看不順眼,見面就掐,大家早就習慣了。
換好了衣服,新郎新娘出去敬酒,大家也鬧哄哄的跟著去湊熱鬧。
陸嫵是個小迷糊蛋,找了半天手機。
等她找到手機,其他人都已經走了,房間里就剩她和霍景白。
“二哥,你怎么還沒走?”
霍景白站在門邊,涼颼颼地看著她。
陸嫵不解:
“你等啊?真的假的,你會那么好心留下來等我?”
沒想到霍景白點了點頭:
“嗯,等你。”
陸嫵吃了一驚,下意識看向窗外:
“天上下紅雨了?”
霍景白眼神有些莫名:
“滿十八歲了?”
陸嫵跟看傻子一樣:
“我十八歲生日宴你沒來嗎?那是誰送了一個超級丑的丑玩意兒?”
她就沒見過那么丑的玩偶,被她直接扔箱子里讓人塞庫房了。
要不是直接扔垃圾桶不禮貌,她真的就直接扔了。
“滿十八了就好。”
霍景白說完,突然抓住陸嫵的手。
陸嫵一愣:
“你干什么?”
霍景白沒有回答,而是慢條斯理的一手扯出襯衣,然后解開了襯衣的扣子。
陸嫵瞪大了眼睛:
“你干嘛?”
她掙了掙手,沒能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