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逐云大怒,反駁道:“道長何不自行提取?”
劉處玄面色一沉,道:“你若不交,貧道只好自行取之。”
易逐云見他有意動手,冷笑一聲,道:“全真七子果然威風凜凜,這是要倚老賣老,以大欺小嗎?”
劉處玄被他一激,愣了一愣。
那年輕道士見狀,挺身而出,道:“師父,讓我來!”
易逐云轉頭看向那年輕道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嘲諷道:“全真教這是要仗著人多勢眾,以多欺少嗎?”
那年輕道士走了幾步,傲然道:“什么以多欺少,你二人聯手,豈不是公平較量?”
易逐云哈哈一笑,反問道:“那么,二位道長,是哪位有意欺凌我身旁這位小姑娘呢?”
那年輕道士滿臉通紅,一時語塞。
劉處玄眉頭微皺,沉聲問道:“敢問閣下是何門派高徒?”
易逐云道:“古墓派,聽過么?”
劉處玄聞言,心中一驚,連忙追問道:“李莫愁與你是何關系?”
易逐云心中暗自警惕,暗想:“此刻若泄露我是李莫愁之徒,只怕這二人立時便會動手。”
于是說道:“李莫愁?在下與她素不相識。”
劉處玄冷笑一聲,道:“休要欺瞞我等。”
他轉頭對那年輕道士道:“道顯,你過來與他較量一番,切記,勿傷他性命。”意思就是想讓徒弟拿下易逐云,以便逼問一番。
那年輕道士正是于道顯,乃是劉處玄的高徒,年約二十有余。
師徒二人本在山西傳道,聞聽李莫愁作惡多端,滅了數家滿門,便趕來潞州除害。
不料,竟在此地巧遇易逐云,師徒二人親眼見到他將杜家血掌印抹去,又見他慌張地逃離,于是,一人追趕,一人攔截。
于道顯朝著劉處玄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禮,口中說道:“弟子遵命。”
易逐云抬手一攔,說道:“且慢!”
于道顯眉頭一挑,嗤笑道:“怎么,小子怕了?怕了就乖乖交出東西,免得受皮肉之苦。”
易逐云譏諷道:“全真教何時變成了強盜了?若是如此,那我便與你來一場生死之戰吧!我若輸了,你要什么,我雙手奉上!”
程英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不明白易逐云何以如此動怒,她輕輕拉了拉易逐云的袖子,試圖勸阻,但易逐云卻恍若未見,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倒是想看看,這玉女劍法究竟如何克制那全真劍法。
他轉頭看向劉處玄,說道:“你就是長生子吧?不論我是否記錯了,三年后,我必去重陽宮拜訪,與你討教一番!”
于道顯沒想到這少年如此猖狂,一上來便要與自己生死相搏,又出言挑戰自己師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
他暗想,便是再給你三十年,你又如何能與師父相提并論?
劉處玄亦是心中暗嘆,這少年人太過鋒芒畢露。不過,他乃是江湖上的名人,自然不會輕易與一個小輩動手。
于是,他淡淡地說道:“年輕人,三年后,重陽宮再見。”
又轉頭對于道顯說道:“道顯,切記不可傷他性命。”
于道顯應諾一聲,拔出長劍,指向易逐云,說道:“好,既然如此,那便請賜教!”
易逐云冷笑一聲,說道:
“對付你,還用不著拔劍。”
說著,他又對程英輕聲道:
“你先退到一旁。”
程英雖覺得這兩個道士有些蠻橫無理,但也覺得沒有必要大打出手,更何況是生死相搏。
想勸,但是她知道易逐云不會聽勸。
她輕輕一躍,便躍到了另一個房頂上。
…………………
ps:于道顯,長生子劉處玄徒弟,原著二十六回中的路人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