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飭衣衫,側頭一瞧,只見李莫愁嘴角微垂,珠淚漣漣,他心想:“這刁蠻賊婆娘,施暴于我,反倒是她受了委屈不成?”
于是不予理會,行至銅鏡之前,細細端詳,只見面上亦是青紫交錯,心中怒意更甚,袍袖一拂,大步流星出去。
甫出室外,卻見小龍女、耶律燕與郭芙正貼墻竊聽,不由一陣苦笑。
耶律燕與郭芙面露幸災樂禍之色,相視而笑,小龍女亦掩口輕笑。
易逐云回身凝視耶律燕,道:“燕兒,你害我遭此橫禍,把身上銀錢悉數交來,否則我不客氣了。”
耶律燕啐道:“呸,登徒浪子,哄我為你揉腳,挨打也是自討苦吃。”
郭芙隨聲附和:“臭無賴,惡徒盜賊,確是咎由自取。”
易逐云冷哼一聲,下巴微揚,傲然道:“誰若再罵我,便是心中愛我!”
郭芙想起往昔也曾被他巧舌所欺,臉頰不禁緋紅,啐了一聲以示不滿。
耶律燕轉身,對二女說道:“師叔,郭姑娘,我們先行一步,購些吃食去。”
小龍女輕輕頷首,三人轉身離去。
易逐云輕輕搖頭,隨后轉身步入屋內,合上門扉,緩緩行至李莫愁身側。見她依舊淚痕斑駁,梨花帶雨,不禁心軟,輕攬她入懷。
李莫愁初次見他動怒,未料轉眼間怒氣全消,內心既是委屈又是欣慰,淚珠兒亦不知是悲是喜,愈發難以遏制。
易逐云將她抱起,將她輕置榻上,笑道:“你這刁鉆娘子,打了人為何還一臉委屈?今日且饒過你,常言道,夫妻爭吵是難免的,咱們此刻便和好吧。”
在她粉嫩的臉頰上輕輕印了幾吻。
李莫愁破涕為笑,憂心道:“小賊,方才那般駭人,真真嚇壞我了。”
話音未落,又似要垂淚。
易逐云故作不滿,道:“哼,你總愛使那美人計來迷惑我,難道你自己就沒半點不是?”
語中似是責備,實則眼里滿是寵溺。
他緩緩撩起她褙子邊緣那絲緞,指尖輕輕劃過刺繡紋路,豐潤潤胸脯兒映入眼簾。他不由自主,在那雪膩肌膚上深深烙下了幾枚熾熱的吻痕,抬眸望向她時,只見她羞赧地以手掩目,鼻梁兒直挺挺,唇兒紅艷艷,臉頰兒紅撲撲,脖頸兒粉嫩嫩。隨后,在她細膩的頸部印下密密麻麻的吻痕,仍舊意猶未盡,又在她臉頰上狠狠的親了幾下。
李莫愁一時又惱又喜,嬌聲連連。
他下探__,只覺她腰肢兒軟綿綿、腹部兒柔乎乎、臀兒緊翹翹,更有一處,觸感非凡:___,___,___。仿佛藏著無盡的玄機與妙趣,讓人不禁心馳神往,不知是甚么妙物兒?
李莫愁忙握住他的手,急切道:“不可,月事正臨。”
易逐云只得作罷,暗自咒罵時運不濟。翻身坐起,將她輕巧地抱坐在自己膝上,于她香撲撲、柔軟軟的唇瓣上輕啄數下。
李莫愁見他面上淤青處處,連忙制止他的胡鬧,玉指輕柔地覆上他手背的合谷穴,以助他氣血暢行。
易逐云恍然醒悟,即刻運功調理,引導氣血于面部的睛明穴、迎香穴、大迎穴等要穴流動,不過片刻茶時,淤青大有緩解。見李莫愁面頸之處,自己留下的十幾處親吻痕跡,心中竊笑:“這刁蠻娘子,算是扯平了。”
李莫愁對此渾然不覺,柔聲道:“莫再胡鬧了,我們去找師妹她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