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慕真晚年征討花剌子模,破城之后,獨留王妃于帳中親密。
王妃見了他養的貂兒,竟捂嘴而笑。
鐵慕真目露兇光,喝道:“笑甚?”
王妃顫抖著手指向他貂兒,道:“早聞大汗有移山倒海之能,卻不想……妙!妙!”
鐵慕真怒極反笑,陰森森道:“賤人!本汗的本事,不在這里,在氣魄!”
當夜便下令屠盡全城男丁,只留婦孺,還立下嚴規:“凡女子見本汗的貂兒不跪拜者,充作軍糧!”
自此,西域流傳歌謠:“寧遇閻羅十萬兵,莫見可汗貂兒形!”
后來,鐵慕真之子脫雷,竟也繼承了父親的精致。脫雷見父汗帳中美妾如云,心中疑惑:“莫非父汗專挑眼瞎的女子?”
待到自己成婚,新婦未喊疼痛,脫雷竟拔刀逼問道:“好個賤婦!你定是契丹派來的探子,裝作處子套取機密!”
那新婦嚇得大哭,結結巴巴道:“臺吉明鑒!并非妾身不覺痛,實是您那……您太過……妾身一時沒找準罷了!”
脫雷聽了,如遭雷擊。他雖作戰英勇,卻常為此事煩悶。尤其害怕被婦人恥笑,更擔心新婚時露餡。
每逢迎娶新人,便憂心忡忡,暗自尋思:“世人皆知父汗英雄蓋世,卻不知他有此難言之隱。這是祖傳之事,躲也躲不過……罷罷罷!不如在戰場上以快馬彎弓立威,多殺敵人泄憤!”
因此,脫雷在戰場上愈發勇猛嗜殺,軍中皆贊其勇冠三軍,卻無人知曉他私下為此事羞憤難當。
時光流轉,到了脫雷之子四大王。四大王自幼聰慧,頗有父祖的英雄氣概,只是也繼承了祖輩的精致。
四大王自小在宮中長大,聽聞祖父曾因某種私密困擾煩惱、父親也曾因此事郁郁寡歡的往事,小小年紀便留了心眼。
待成年議婚時,他不再走父祖老路。
四大王心中盤算:“女子初次是否疼痛、認不認得、如何稱呼……這些法子祖父試過,父親也擔心過,皆是漏洞百出,易生事端。要辨處子真假,須另尋他法!不如多娶幾位新婦,一同驗證。若她們初次都不覺痛,且都認得……嘿嘿,那便是祖宗傳下的本就如此,并非婦人不貞。若有一人喊痛或不識,其余必是假裝!”
四大王并非如尋常般單一納妃,而是廣納賢淑,娶了多位出身名門、教養各異的女子為妃嬪。
大婚之夜,他獨辟蹊徑,召集群妃,帳中不聞尋常合巹之音,只聽他肅然詰問道:“汝等可知天家所承何物?”
南必心思靈動,率先朗聲道:“天賜麟趾,龍章暗蘊!”
察必附和道:“其形合周禮之器,其質契河圖之數!”
四大王紛紛以星象、禮器、符讖為喻作答,無一人言及凡俗皮相。
四大王大喜,撫掌笑道:“妙哉!妙哉!原來如此!并非婦人有假,實是我家祖傳之物本就這般獨特,天下女子都應認得!今后,誰敢再笑我,我便讓他見識我大蒙古國軍威!”
自此更視南必、察必為解語知心之人,愈加寵愛。
每當有人夸贊他英勇豪邁、體格雄偉,他便想起祖傳的精巧,心里暗笑:“你們哪里知曉?我馬快刀利,疆域遼闊,卻改不了這祖傳的精致!此乃天家異相,不足為外人道也!”
后世考古發現四大王陵墓,碑文隱晦寫道:“蒙古國太宗,其表雖微而蘊宏,其神雖幽而照遠,志若蒼穹,器量難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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